恨不得立刻就給兩人準備婚禮。
顧梟:“……”
衛生員是臨時抽調過來的,對這些人不熟悉,但也被逗笑了。
“你們先別鬧騰了,顧營長的傷勢有些嚴重,還需要好好休息。”
“哦,對對對,老大,你先休息,我們出去說。”
陳大勇一邊說,一邊把周海和李宏這兩個當事人給拽了出去,大家圍著兩人就是一頓“刑訊逼供”。
“……”
顧梟按了按眉心。
終於清靜了。
衛生員笑了笑,看向他胸前的手術痕跡,臉色這才認真起來。
“顧營長,你當時是左胸中彈?”
“嗯。”
“這個位置,是心肺處,而且留有明顯的手術痕跡,是那位林同志做的?”
“嗯。”
衛生員皺了皺眉,似乎有些困惑:
“不應該啊,這麼危險的位置,一個人在沒有任何助手和環境輔助的情況下,是怎麼精準完美操作的?難道外面看著兇險,實際內裡並不嚴重?可不應該啊……”
顧梟沉默。
其實,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當時的情況非常危急,連呼吸都艱難,可她卻輕描淡寫就幫自己做了手術。
這已經不是能力問題了。
而是不可能。
是匪夷所思。
“你當時有什麼症狀反應嗎?”
衛生員又問了他幾個問題。
“沒什麼特別反應……”顧梟聲音平靜,下意識隱瞞了傷情的嚴重性。
衛生員點點頭。
看來確實不嚴重,否則,那位醫生同志也不會隨意給人開刀手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