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
她將目標對準那兩隻羊。
賣羊的攤子很偏僻，在集市最邊緣的角落，拴在一棵大樹下。
一個老太太坐在旁邊，不吆喝，也不說話，只等有人上前問了才開口，很謹慎。
林嬌嬌走過去：“大娘，這羊賣嗎？”
老太太笑呵呵地招呼：“賣，閨女要買大的，還是買小的。這倆是母子，一起買給你便宜點。”
林嬌嬌檢查一番。
母羊三歲，正是壯年時期，小羊是公的，六個月。都挺健康的，就是餓的太瘦了。
“大娘，這小公羊怎麼還沒煽？”
老太太嘆了口氣，“這羊娃子生下來的時候，骨架大、腿粗，本來是給我閨女家留著當種羊，就沒煽。誰知她家出了點事，沒顧得上照料，這羊娃子就餓垮了。”
林嬌嬌點點頭。
公羊煽不煽，直接決定了肉能不能吃。
沒煽的公羊，因睪丸分泌的雄激素，肉裡帶著極為濃烈的羶臊味。肉質更是又粗又柴，嚼著像麻繩，餵狗狗都不吃。
若是不留作種羊，就要在1到3個月煽掉，最晚不能超過半歲。
太小了身子弱扛不住。
太大了恢復慢容易感染死亡。
而面前這隻六個月大的小公羊，正是最尷尬的時候。
煽了怕死。
不煽又不能吃。
做種羊還不達標。
但這些對林嬌嬌來說，都不是問題。
“大娘，兩隻多少錢？”
老太太眼睛一亮：“閨女，這母羊雖然瘦了些，但正是壯年，算你25塊，羊娃子就10塊好了，兩隻一共35塊。”
“行。”
林嬌嬌痛快給錢，當場就牽著兩隻羊走了。
當她再次返回時，看見一處攤子前圍了不少人，在這來去匆匆的大集裡格外扎眼。
林嬌嬌好奇的湊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