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母在一旁哭起來,語氣又急又怨:
“小柔啊,你怎麼這麼糊塗!你個女孩子家,大半夜跑出去幹什麼?這不找死嗎?現在出了這種事,你讓媽怎麼辦?你讓爸媽這張老臉往哪兒擱啊——”
蘇婉柔眼裡的希望,一點點碎裂。
電話那頭蘇父還在吼:“你自己在那邊待著!別回來!聽見沒有!別連累你幾個弟妹!我們沒你這樣的女兒!”
“爸……”
蘇婉柔哽咽著喊出一句,可電話那頭“咔噠”一聲,掛了。
她握著電話,如同被釘在了原地,眼神空洞,整個人一寸寸地灰敗下去。
蘇婉清冷眼看著,心情格外舒暢。
好妹妹。
你現在絕望嗎?
就像上輩子的我一樣。
*
事情鬧的沸沸揚揚,但林嬌嬌沒去湊熱鬧,她這幾天在忙自己的事情。
上次跟大隊部交底,打算辦理重大疾病證明,這樣一來,不用幹活,還能留在農村。
當然。
正常情況知青若有重大疾病都要病退回城。
但規矩是擺在明面上的。
私底下總有操作空間。
林嬌嬌現在算是孤家寡人,城裡沒人接收,大隊這邊只要不攆人,上面不追究,她完全可以留下來。
更何況,趙書記私下暗示,會給她掛上一個重疾人員的閒職,更加名正言順。
所以。
她這幾天就在跑這事。
快則一兩月。
慢則半年。
林嬌嬌也不急,白天辦證明,晚上還有時間賣野豬,日子過得挺充實。
這天。
她剛從外面回來,一進空間就發現氣氛有些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