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沒有點燈。
月光透過縫隙照在顧梟臉上，顯得那雙眼睛格外深邃。
“你的手腕真沒事？”
“沒事，我裝的，你不是確認過嗎。”林嬌嬌抬起手腕，特意在他面前轉動幾圈，靈活的很。
顧梟這才放心。
目光重新回到她臉上，聲音低沉地開口：“林嬌嬌同志。”
林嬌嬌沒說話，靠著牆，等著他繼續。
“我不是知青。”
“我知道。”
“你應該猜到了，我們是來執行任務的。”
“嗯。”
林嬌嬌點點頭。
從看到他們三人穿著便衣，坐在知青的馬車上時，就知道了。
果然。
顧梟嘴角似乎笑了一下。
但很輕。
轉瞬即逝。
然後他的表情又重新恢復冷靜沉穩。
“既然你都猜到了，我就直說了。”
他往前走了半步，離她很近，聲音很低，確保只有她一人能夠聽見：
“我們在這邊調查敵特線索，需要接觸當地群眾，獲取一些情報。所以知青這個身份很重要，絕對不能暴露。目前整個黑風大隊，除了我們三個之外，只有你知道我們的真實身份。”
林嬌嬌點了點頭，沒插話。
“接下來可能會有一些場合，需要你配合我們。”
他停了停，似乎在斟酌措辭：
“比如，如果有人問起你認不認識我，你最好說認識。不用說得太具體，就說在京市見過幾面，普通朋友就行。這樣萬一以後有需要交叉行動的時候，不會被拆穿。”
林嬌嬌仰頭看他，嘴角的弧度慢慢翹起來，“顧同志，你半夜跑過來，幾句話就開始給我佈置任務。我有什麼好處？”
顧梟看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