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滾燙,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渾身氣血沸騰,一股邪火憋在裡面找不到出口,在小腹處左衝右撞,撞得他想要嘶吼,想要咆哮。
他想抓住她。
想把她按在身下。
想讓她知道玩火的後果。
可他什麼都做不了。
只能躺在這裡,像一頭被鐵鏈鎖住的野獸,渾身的肌肉都在顫慄,青筋一根接一根地暴起,眼眶紅得像是要滴血。
“哥哥,你的身體好燙啊——”
她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整個手掌都貼了上來,貼在他的小腹上。
掌心帶著讓人發狂的熱度。
“好像在發燒。”
她一本正經地下了結論,然後整個人又往他懷裡拱了拱,像一隻撒嬌的小貓,在他頸窩處蹭了蹭,溫熱的吐息全噴灑在他的喉結上。
“哥哥很難受嗎?”
顧梟從喉嚨裡逸出一聲低啞的悶哼。
像困獸的嘶吼。
又像是瀕死的喘息。
難受到了極點。
她抬起頭,眼波流轉,盛滿了惡劣又勾人的笑意。
“我好心疼呀。”
顧梟腥紅的雙眼,死死地盯著她,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似的,又兇又狠!
看著他這副模樣,她眨了眨眼,笑得又甜又壞。
她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輕地吹了一口氣,用那種軟得能掐出水的嗓音,慢悠悠地說:
“要我幫你嗎?”
幫你。
這兩個字像是一道驚雷,在顧梟的腦海裡轟然炸開。
“呵……”
女人輕笑著,用指尖一點點挑開褲腰的邊緣時。
顧梟眼底最後一絲清明碎掉了。
胸腔劇烈地起伏著。
。盪迴中暗黑在聲息的重
。哮咆的困是像
。時限極到繃的渾當
……吼嘶的致極到啞低聲一出發然驟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