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嬌嬌差點笑岔氣。
她的審美什麼時候這麼接地氣了?
腹肌美男跳大秧歌。
人才。
她站起來,小皮鞭一揮:“停!”
音樂驟停。
美男們齊齊收住動作。
領舞的顧梟美人,臉頰緋紅,眼神里寫滿了“大王對我做什麼都可以”的嬌羞。
林嬌嬌慢悠悠地走下臺階,用小皮鞭的手柄抬起他的下巴:“你叫什麼名字?”
美人含羞帶怯:“奴,奴家名叫橋橋。”
“好名字。”
她霸氣側漏,“來人!把他給我送回房——”
話沒說完,周圍的環境變了。
大秧歌沒了。
美男們也沒了。
只剩下一面牆,她把顧梟美人逼到了牆角。
美人驚慌失措,泫然欲泣。那件紗衣還掛在身上,要掉不掉,他雙手攥著衣領,整個人縮在牆角瑟瑟發抖,活像一隻被大灰狼逼到絕路的小白兔。
“大王不要啊——”
他的聲音都在打顫,“奴家還是清白之身——”
她猖狂一笑,一手撐在他耳側的牆上,標準的壁咚。
嘴角翹起一個邪魅又霸道的弧度,她聽見自己的聲音,低沉中帶著三分戲謔七分侵略:
“清白?跟了本王,你的清白就是本王的了——”
“咚鏘!咚鏘!咚咚鏘!”
背景音樂又響了。
美人“哇”的一聲哭了,抱著衣領哭得梨花帶雨,邊哭邊求饒:
“求大王放過奴家吧——奴家上有老下有小——”
“哈哈哈哈哈哈——”
然後。
。了醒笑己自被就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