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誰家的?長得還挺俊。”
幾人還以為是誰家帶來的小輩,也沒當回事。一上來就掏出煙,紛紛點上,一陣吞雲吐霧。
帶她進來的男人解釋:“大哥,這小子說他手裡有野豬。”
幾人都愣了:
“小娃子,你說手裡有野豬,有多少?哪弄的?”
“山上打的,成年公野豬,三百斤,你們收嗎?”
“貨呢?”
“藏在外面。”
“走,去看看。”
來到事先藏好的地點,林嬌嬌掀開遮蓋布,那頭三百多斤的大野豬赫然露出來,獠牙外翻,看著就很兇悍。
“嚯!”
為首的老大眼睛一亮,蹲下去捏了捏野豬的後腿和脊背,又掰開嘴看了看獠牙:
“這是剛打的?血都沒放,皮相也完整。”
他又仔細在野豬身上摸了一遍,摸著摸著,眉頭皺了起來:
“不對呀,這身上乾乾淨淨,連個傷口都沒有,咋死的?不會是病死的吧?”
其他幾個男人也湊上來,圍著野豬轉了兩圈:
“確實連個印子都沒有,病死的可不敢收,毒死的更不行,吃出人命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對,咱們可不能賺那喪良心的錢!”
幾人越說越警惕,看林嬌嬌的眼神都變了。
林嬌嬌面不改色。
還好她來之前就想到這一點,直接在野豬後頸做了內傷致死的假象。
她也不辯解。
抬手往野豬脖子上一指:“你們摸摸那裡。”
老大一臉狐疑,伸手按了按,能明顯感覺皮肉下骨頭錯開,野豬腦袋輕輕一撥,便不受控制地晃動。
“這是?”
“內傷。”
林嬌嬌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今兒天氣不錯:
“寰枕關節脫位,顱頸交界區韌帶全部撕裂,延髓受骨性錯位挫裂損毀,致中樞性呼吸、迴圈功能急性衰竭而即刻死亡……”
”!話人說“
”。的死子脖斷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