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柔沉默了三秒。
行。
不是系統流。
那就是空間流。
她精神一振,開始打量自己身上——手腕上沒鐲子,脖子上沒玉佩,手指上沒戒指,連耳朵眼都是空的。
不對啊。
蘇婉柔翻遍全身,最後從枕頭底下摸出原身的一個小布包。開啟一看:一面碎了一半的小鏡子,一把缺了齒的梳子,一根紅頭繩,還有三顆炒黃豆。
就這?
就這點家當?
蘇婉柔不死心。
空間這東西,一般藏在老物件裡。玉佩、首飾、拼圖、鑰匙、盒子,越是看著有年頭的越有可能。小說裡都這麼寫,短劇裡更是標配,什麼破舊戒指裡藏著一方靈泉,什麼祖傳玉佩裡是個萬畝良田。
於是她開始翻。
炕蓆底下——摸出一把生鏽的銅鎖。
櫃子夾層——掏出一塊缺角的木牌。
枕頭套裡——掉出一顆黑不溜秋的珠子。
床底下的老鼠洞——她拿笤帚捅了捅,捅出一個破瓦片。
蘇婉柔把這些東西一字排開擺在炕上。
銅鎖,木牌,黑珠子,破瓦片。
然後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這得放多少血啊。
別到時候金手指沒來,自己就先下線了。
不管了。
她毫不猶豫地把血滴在黑珠子上。
沒反應。
滴在木牌上。
沒反應。
滴在銅鎖上。
還是沒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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