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極晝娛樂總部大樓,副總裁辦公室。
張啟澤正在一份檔案上簽字。
經歷了林予安解約、沈奕人設崩塌這一系列的事件,極晝娛樂可以說是自斷雙臂。
但這些對於極晝娛樂這樣的龐然大物來說,影響只是暫時的。
過去極晝娛樂有林予安這個搖錢樹在,的確過得很舒服,但這不代表失去了這棵搖錢樹,極晝娛樂就會死。
過去這些年,極晝娛樂早已經培養了一批樹苗,現在無非就是讓他們早一點長大而已。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助理拿著一臺平板電腦走進來,將平板上的畫面展示給張啟澤。
“張總,早上派去盯永珍工作室的那架無人機,墜毀了。”
助理指了指螢幕上,無人機最後記錄下的畫面,是陸讓走出院門,消失在門外的巷子裡。
“機翼被外力擊碎,應該是人為的。”助理接著說,“我們本來懷疑是那個陸讓,但他距離無人機有一二百米遠,手裡也沒拿東西,不像是他做的。”
“可是除了他,我們沒在附近看到任何可疑的人。”
張啟澤手裡的鋼筆停頓了一下。
他把簽好字的檔案放在一邊,靠在真皮座椅靠背上。
“幾千塊錢的玩具,毀了就毀了。”張啟澤並不在意無人機的損失,他更關心林予安接下來的動向,“他們那邊有什麼動作?有沒有找一些小型的獨立音樂平臺?”
“沒有。”助理搖了搖頭,在平板電腦上調出部落格軟體,“但是,十分鐘前,那個叫陸讓的法人代表,在他的個人部落格上發了一條動態。”
張啟澤接過平板,看了眼上面的內容。
【全能藝人陸讓】在下午14:30釋出了一條極簡的動態,配文只有幾個字:這是被他們禁掉的聲音。
下方掛著三個外部音訊連結,跳轉的目的地,是目前日活躍使用者量最大的音符短影片平臺。
張啟澤點開其中一個連結。
揚聲器裡傳出林予安渾厚的嗓音,只有短短30秒,隨後戛然而止。
張啟澤聽完,把平板扔回桌面上,發出一聲冷笑。
“我當他們有什麼通天的本事。”他搖搖頭,“走投無路,跑去短影片平臺發音樂切片?他們這是想改行做手機鈴聲嗎?”
極晝娛樂從傳統唱片工業一路走來,經歷過一次數字專輯的改革,深知音樂付費版權想要獲益很難,所以才讓林予安一齣道就轉型做演員。
畢竟音樂的版稅是靠著會員一首一首聽出來的,而演員的報價,是實打實的。
看到林予安竟然淪落到連版稅也不要,往一個靠廣告分成獲益的短影片平臺跑,自然覺得林予安是走投無路了。
在他看來,一首歌在短影片再火,播放量再高,也轉化不成實打實的數字專輯銷量和音樂榜單排名。
“不用理會這些小動作了。”張啟澤敲了敲桌子,“繼續跟三大音樂平臺保持聯絡,只要這三家不鬆口,他的歌就永遠進不了主流市場,一分錢的版權費也拿不到。”
助理點頭,拿著平板電腦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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