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於這個世界來說夠用了。
也許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他會從永珍門裡把這首歌完整地兌換下來,給這個世界聽一下,真正震撼人心的音樂。
吃完飯,陸讓就靠在椅子上刷手機,隨便看看這個世界的文藝作品。
十一點左右,劉成提著兩盆發財樹推門走了進來。
“我尋思院子裡只有一棵枇杷樹太單調了,就從花鳥市場買了兩盆這個,圖個吉利。”劉成一邊說著,一邊把發財樹放在堂屋的臺階兩邊。
“有心了。”陸讓給劉成倒了杯茉莉花茶,“星瑤那邊怎麼樣了?”
“好多了!今天早上查房,醫生說激素已經降下來了,丫頭現在天天嚷著要吃炸雞呢!”劉成滿臉笑意,得知女兒沒事之後,這老小子一天比一天開朗。
陸讓點點頭:“快到約定的時間了吧?你等我一下。”
他回屋披上一件薄外套,和劉成一起出門。
……
中午十二點,市中心,隱廬茶室。
這是一家會員制高檔茶館,藏在鬧市裡的一條小巷子裡,平時幾乎沒有人從旁邊經過,私密性極高。
這種地方最適合談一些見不得人的生意,也不知道紅姐約在這裡有什麼用意。
劉成只把陸讓送到地方,就藉口去附近轉轉,留在了巷子外。
他懂規矩,知道有些談話不方便他在場。
陸讓走進茶室,一個身穿藍色旗袍的服務員走過來,簡單寒暄之後,把他引到二樓最裡面的一間包廂。
紅姐已經坐在包廂內。
她今天穿著一件低調的米色風衣,看起來沒有第一次見面時那樣鋒芒畢露,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卻也掩蓋不住眼底的疲憊。
看到陸讓進來,紅姐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陸讓坐下,兩人久久不語。
茶桌上的紫砂壺裡滾著沸水,水汽在兩人之間蒸騰,淡淡的陳皮普洱香氣飄散在空中。
紅姐不說話,陸讓也就不開口。
過了一陣,茶煮好了,紅姐給兩人沏上茶,也就不得不先打破沉默。
“前幾天,予安的私人賬戶裡多了一筆五萬塊錢的支出。”紅姐抬起頭,盯住陸讓的眼睛,“這筆錢是轉給你的。”
“紅姐忘了嗎?這是我的課時費。”陸讓抿了一口茶,味道果然不錯,入口微苦,回味卻很甘甜,比家裡的十塊錢茉莉花茶香得多,也不知道這杯茶能買多少斤茉莉花。
“可你們那天並沒有見面,而且他已經告訴我了,這五萬塊錢,是跟你買了個‘從頭再來的機會’。”紅姐的手指在茶杯邊緣摩挲著,顯然並不平靜。
她猛地把身子前傾,壓低聲音說道:“陸讓,你到底許諾給了他什麼?!”
陸讓摸不準紅姐的身份,他只知道經紀人都是公司指派的,如果是林予安公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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