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後來,公司覺得做音樂變現太慢,就壓下了他的歌手合同,把他塞到劇組裡了。”
“畢竟歌得一首一首唱,要搭配作詞作曲,配置一整套樂庫成員,但演戲不用,只需要出一張臉,錢就像流水一樣跑進口袋了。”
似乎是說開了,紅姐也就不再遮遮掩掩。
陸讓點點頭。
“那就好辦了。”
“紅姐,我跟你說句實話,我所謂的從頭再來的機會,其實就是唱歌。”
“而且我手裡的確有一首歌,原本這首歌就是為林予安準備的。”
“您先聽一下?”
紅姐聽到只有一首歌,眼神明顯露出了一絲失望,對於現在的林予安來說,一首歌……夠幹什麼的?
陸讓也不管紅姐是什麼想法,他用食指在茶桌上敲擊,尋找節奏。
“我就是我……是顏色不一樣的煙火……”
“天空海闊……要做最堅強的泡沫……”
唱完這兩句,陸讓就拿起茶杯,輕輕抿了起來。
他其實也有點緊張,畢竟兩個世界的娛樂圈隔著一個巨大的鴻溝,他不確定自己心裡的神曲,對這個世界來說還有沒有價值。
“這首歌……”紅姐的眉頭深深皺起,還在反覆回味陸讓剛才哼唱的那兩句。
短暫的思考過後,她猛地站起身,表情嚴肅,聲音卻在顫抖:“這首歌的完整版在哪裡?陸讓,你把這首歌給我,條件隨便你開!”
陸讓搖了搖頭:“紅姐,這首歌現在不能給他。”
“為什麼?”紅姐的手撐著木質茶桌,指甲幾乎要在茶桌上刻下劃痕。
“這也是我考慮再三的結果。”陸讓把煙熄滅,斟酌了一下語言,“您覺得,林予安現在唱這種歌,能換來多少共鳴?”
紅姐想了想,表情一僵,緩緩坐回到椅子上。
從那兩句歌詞裡,她能感受到一種破繭成蝶的氣質,然後她想象了一下現在的林予安唱這首歌……
她只能想到一個詞:無病呻吟。
“真的只能等他一無所有的時候才可以嗎?”紅姐有點不甘心。
陸讓知道,紅姐是關心則亂,其實這麼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真被打入塵埃裡?
他想要的,只不過是林予安受盡挫折後自然形成的氣質罷了。
“說句不好聽的,如果不是真的被燒成灰燼,誰知道他到底是不是鳳凰呢?”
“不過我可以給您交個底,我正籌備開工作室,作品我這裡不缺,不管是音樂還是影視,要多少有多少,我缺的只有時間和一點點資金。”
“就算林予安真的到了眾叛親離的地步,我這裡永遠歡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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