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太痛了。
錢宸羽忽然想起學校時的初戀,算起來,分手也有小十年了吧。
也不知道她現在,陪在哪個陌生人的左右。
劉成的眼睛則早已經被淚水佔滿,雖然這首歌唱的是分手,可不知怎麼的,他想起了遠在天國的妻子,如果她還在的話……他們可以並肩走過很多個熟悉的街頭吧……
地下室的氣氛不知不覺間變得有些悶,只能聽到陸讓一個人邊寫邊唱的聲音。
錢宸羽盯著陸讓寫字的手,想問點什麼,但陸讓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第二首唱罷,陸讓把紙扔在一邊,繼續寫第三張。
這首歌,竟是用粵語唱的。
“有人問我,我就會講,但是無人來……”
……
錢宸羽正好奇陸讓到底是怎麼想出這麼多歌,甚至還用上了粵語,副歌部分就到了。
陸讓的聲音忽然變得歇斯底里,濃烈的情緒隨著副歌響起全部炸開。
“你當我是浮誇吧!誇張只因我很怕!”
“似木頭似石頭的話,得到注意嗎?!”
……
“怎麼有話題讓我誇,做大娛樂家?!!”
這一頓嘶吼,徹底讓錢宸羽坐不住了,他甚至已經在腦子裡為這首歌配上了樂器,並且構建出了一個極其荒誕的畫面:
一個臉上畫著油彩的小丑,用盡渾身解數來逗臺下的觀眾笑,可坐在臺下的,卻是成千上萬冷漠的看客。
小丑越努力,看客們臉上的嘲諷就越明顯,直到小丑徹底崩潰。
“陸哥……”錢宸羽的聲音都在發抖,他伸出手小心地拿好陸讓扔過來這張歌詞,心裡五味雜陳。
陸讓沒空搭理他,完全沉浸在了回憶之中。
他腦子裡的歌太多了,能唱出詞的至少有上百首,但要分配給林予安哪些歌,他也得仔細斟酌一遍。
就這樣,第四張、第五張、第六張……
“醜八怪咦哎咦哎哎哎~能否別把燈開啟……”
“你的笑只是你穿的保護色……”
“你要的不是我……而是一種虛榮……”
每一首歌,陸讓都從頭到尾完整地唱完一遍,然後便隨意丟在一邊,繼續下一首。
這些歌風格迥異,有的是傷感的中式芭樂,有的是安靜的民謠,有的痛徹心扉,有的則癲狂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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