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大搖大擺地回去,發現屍體被警察帶走了,不僅沒跑,還換了一套新鐵皮和新鎖。”
“他圖什麼呢?”這句是趙健問的。
“可能他覺得,自己的展覽廳需要重新裝潢一下?”陸讓試著分析了一下兇手的想法。
“真他媽變態。”趙健罵了一句,隨後補充,“你也一樣。”
“趙隊打電話過來,應該還有別的事吧?”
“有。”
趙健的聲音忽然壓下來:“我向上面提交了擴大偵查範圍的申請,但是被駁回來了……”
“省廳說,案發現場只有一具屍體,不符合系列案標準,擴什麼擴。”
他又點上了一根菸:“我甚至還沒跟他們說林淼是華星的練習生,如果我說了,是不是連初查都保不住了?”
陸讓想了想:“他們的嗅覺還挺敏銳。”
“陸讓,這個兇手,我會抓到。”趙健的語氣變得很堅決,“不管上面批不批,不管這個案子歸不歸我管,如果破不了這個案子……我對不起肩上的徽章。”
“那就祝趙隊旗開得勝。”陸讓回了一句。
結束通話電話,陸讓回到休息區。
林予安正彈著吉他,看到陸讓後停下。
“遇到瓶頸了?”陸讓在沙發上坐下。
林予安苦笑一聲:“寫了一段旋律,詞也填好了,但總覺得差了點什麼。”
“彈來聽聽。”
林予安撥動琴絃。
旋律很安靜,情緒聽起來比較低沉。
一小段主歌唱完,林予安停了下來。
“就是這裡,卡住了。”林予安有些懊惱地抓了抓頭髮,“我試著加重了掃弦的力度,或者把音調拉高,但錢宸羽說味道不對,聽起來像是在無病呻吟。”
陸讓回味了一下剛才的旋律。
“老錢說得對。”陸讓自己並不會寫歌,但他聽過好歌,“你想把在極晝娛樂的經歷寫成歌,但問題是,你的情緒不一定能打動聽眾。”
“試著把格局開啟,不要去寫你自己,而是寫以你為代表的群體。”
陸讓隨口說了句沒頭沒尾的話,就起身離開了。
盡力了,再說下去,他就要露怯了。
回到辦公室,陸讓試著把最近發生的事全部理了一遍,發現自己的經歷還真是魔幻。
這個世界很複雜,比前世複雜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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