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負責寫策劃的那些員工,髮量是否還健康。
北方,奉陽市西郊汽配城。
一家汽修店門口貼著“旺鋪轉讓”的牌子。
梁瀾正躺在車底,修著最後一輛車。
剛從靖川回來,他就把這間鋪子給轉讓了。
永珍文化給他們開出的獨家簽約條件很豐厚,不僅在靖川市中心包吃包住,給出了行業頂級的保底年薪和分成,陸讓甚至還給他們這幫地下樂手批了每個月兩萬塊錢的“聚餐飲酒報銷額度”。
做完手頭上的最後一單生意,他就要正式和奉陽說再見了。
手機響了。
梁瀾從車底滑出來,擦了擦手,接起電話。
“喂?”
“請問是梁瀾先生嗎?這裡是企鵝影片《國風合夥人》節目組選角導演。我們看中了您絕佳的舞臺表現力,想邀請您作為首發陣容參與錄製。”
電話那頭聲音甜美,語氣親切:“給您的通告費是單季稅後三百萬。”
梁瀾愣了一下,三百萬是個相當有誘惑力的數字,而且只需要錄一檔節目就可以。
“你們看音樂節了?”梁瀾問。
“呃,是這樣,大家對您的評價也是我們參考的標準之一,音樂節過後,觀眾對您的表演,印象很深刻呢。”
梁瀾挑了挑眉:“自己唱,還是帶人?”
“是這樣,為了舞臺的年輕化和流行度,我們會為您搭配泛亞互娛的新銳偶像楚星河。”
“聽說您擅長二人轉和搖滾的結合,我們特意為您量身定製了一首同類型的《神仙嘆》。”
“您不需要帶團隊過來,我們會做好一切的編曲和舞美工作,而且還為您搭配了一支專業的街舞團隊。”
“您只需要穿上大紅旗袍,負責副歌的高音部分就可以了,這是一個雙贏的……”
“嘟——”
沒等對方說完,梁瀾直接把電話給掛了,順手將對方的電話號碼拉黑。
神特麼的雙贏。
梁瀾罵了一句,把扳手扔進工具箱裡。
五年前他沒有跪,五年後更不可能去給一個戲子去做配。
同樣的電話也打到了丁鋒和其他幾個出圈的樂手那裡。
但無一例外,都吃了閉門羹。
企鵝互娛和泛亞互娛的聯盟,從來沒有想過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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