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瞬間,布魯斯·韋恩一拳砸過來,直指陸讓的太陽穴。
四周灰霧蕩起,無風的環境下被硬生生擠出風壓。
布魯斯的戰鬥技巧,融合了軍警格鬥、無限制搏擊,以及在哥譚的泥沼裡摸爬滾打出來的純粹暴力。
陸讓迅速反應過來,腰部發力,本能地沉下身躲過致命一擊。
他右臂橫掃,直奔布魯斯的肋骨。
“砰!”
陸讓的手臂砸在布魯斯胸前,可對方連晃都沒晃一下。
相反,陸讓感覺自己的小臂在那一瞬間就骨折了,像是撞在了一塊生鐵上一樣。
陸讓手臂砸中布魯斯的瞬間,布魯斯膝蓋猛然頂起,踹中陸讓的胸口。
一聲悶響。
陸讓聽到自己胸腔骨裂的聲音。
布魯斯的動作依舊沒有停下,他順勢用手肘壓住陸讓的脖子,將他按在圓桌上。
木質圓桌轟然崩碎,酒瓶跌落,酒液在地面流淌。
祖國人和弗雷迪對視一眼,下意識搬著椅子倒退兩步。
布魯斯將陸讓隨意放倒在地,看了看已經撒了一地的紅頭樂花,轉過頭對陸讓說:“不要讓酒精麻痺了你的神經。”
“我……知道。”
陸讓從地上爬起,沙啞著笑出聲。
不愧是DC漫畫宇宙裡,連超人都能較量一番的頂級戰力。
拋開他那富可敵國的身世,他本身就是一位經過殘酷訓練的戰士。
陸讓把圓桌恢復原狀,重新開啟傳送門,取出一瓶紅酒。
他看看布魯斯,又摸出一壺洋甘菊茶放在桌子上。
“管家阿福泡的。”陸讓對布魯斯說,“你們慢慢聊,我要去幹一件大事了。”
陸讓說著,來到永珍門前。
他已經不想去和這個世界辯解什麼了。
鏡廳,深海,天穹,基石……
好像一副要侵吞整個世界的樣子。
這些本來跟他也沒什麼關係,他原本不過就只是想賺點聲望,靠金手指安然度過自己的第二人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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