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紅和楊林聳聳肩。
這種事在圈子裡已經不算什麼新聞了,大公司小公司都這麼幹,藝人想出頭,就要提前背好一屁股的賬。
陸讓看著螢幕上南橋樂隊的現場表演,想了想,嘴角揚起。
楊林捕捉到了陸讓的表情:“陸總要對他們下手了?”
陸讓沒有否認,他看著秦紅:“能不能把藍月的債權買回來?”
秦紅眯著眼睛,思索了一下陸讓的意思,過了一會兒,忽然笑了。
“陸總你現在已經有資本家的味道了。”
“是嗎?我以為我還挺厚道的。”
“……”秦紅沒有接這個話茬,“我現在就去查,不出意外的話,這兩天,我們就會變成他們最大的債主,到時候……”
楊林在一旁聽得眼皮直跳:“到時候一句話就能讓他們破產?可是陸總,這值當嗎?”
陸讓把目光放在螢幕上,主唱許望的嗓音沙啞卻洪亮,天生適合唱那位樂壇半壁江山的歌。
“南橋樂隊,能幫我們把這筆錢賺回來。”
他拿起筆,開始在紙上寫東西,是一首歌。
秦紅看了眼歌詞,怔住了。
那首歌的歌名,叫做《存在》。
陸讓把這首歌寫完之後,看了眼劉成:“從今天起,長樂巷72號樂隊正式解散,由南橋樂隊替我們唱接下來的歌。”
……
一個小時後,楊林來到藍月音樂工作室樓下,看到了監控裡那輛黑色商務車。
他走上樓,推開辦公室大門。
周志鴻正坐在沙發上抽菸,南橋樂隊的幾個人坐在他對面,一個個垂頭喪氣。
“周總真是閒情雅緻啊。”楊林似笑非笑地看著周志鴻。
周志鴻眉頭一皺,上下打量了一下楊林:“你是……?”
“自我介紹一下,永珍文化,公關總監楊林。”楊林遞過去一張名片。
聽到永珍兩個字,周志鴻的臉色變了又變,但他咬咬牙,仗著自己有合同傍身,強作鎮定:“原來是永珍的人,怎麼?是來幫他們支付違約金的?還是你們打算打官司?”
“周總誤會了。”楊林站在周志鴻面前,嘴角揚起,“打官司多浪費時間啊,我們陸總是個怕麻煩的人。”
楊林慢條斯理地從懷裡掏出幾張蓋了公章的紙,放在周志鴻面前的茶几上。
“藍月工作室目前拖欠‘聲工廠錄音棚’五十四萬尾款,拖欠‘長河裝置租賃’三十二萬租金,甚至還欠了兩個前宣發員工五個月的工資和社保……我沒說錯吧?”
周志鴻當即坐直了身體,把菸頭狠狠地按在菸灰缸裡:“你查我?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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