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上的游標跳動了一下，隨後，陸讓不緊不慢地回覆道：
“從現在開始，你每天收集大家遇到的麻煩，下午四點準時坐在電腦前，向我彙報。”
“然後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
“其餘時間，把辦公室門鎖上，不要進來，也不要讓其他人進來。”
“看過網文嗎？你現在就是小說裡廢柴逆襲的男主角，而我，是你的系統。”
劉成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個離譜的設定，就看見他電腦桌面上竟憑空建立了一個新的Word文件。
【關於企鵝互娛試圖卡脖子斷老子財路的打臉方案】。
“點開它。”陸讓這個“系統”下達了指令。
劉成嚥了咽口水，雙擊滑鼠。
關於《武林外傳》如果遭遇平臺影片限流、打壓排播時，該怎麼繞開規則、怎麼把預告片剪成洗腦影片。
以及怎麼利用永珍現場的實體門店做線下地推搶奪輿論的策略。
條理之清晰，手段之流氓，讓劉成這個外行都感覺到了背後的森森寒意。
“如果，秦紅為了排播資料發愁，開會商量對策的時候。”
“你聽好，到時候你要把這份檔案打印出來，在會議室裡坐著，先深吸一口氣，假裝沉思五秒鐘。”
“然後，用你那見過大風大浪的低沉嗓音告訴她：‘紅姐，我覺得咱們不應該被平臺牽著鼻子走，被動挨打不如主動掀桌子。’”
“說完這句話，你立刻把這份檔案甩在她面前，動作要利落，表情要瀟灑。”
劉成看著這段文字，臉都綠了。
他費力地用二指禪在鍵盤上瘋狂打字，速度甚至有了突破：“哥！！這太裝了！紅姐跟我認識了這麼久，知道我有幾斤幾兩。”
“我這麼說話，她絕對會當我是瘋了！”
電腦螢幕上一度陷入死寂。
過了很久，螢幕上跳出最後一段文字：
“請按系統提示執行任務。”
“否則解綁。”
說完最後的四個字，一直亮著的文件一下子被遠端關掉，任憑劉成怎麼嘗試，螢幕上再也沒有任何回應。
夜風從東湖國際中心的窗戶縫隙鑽進來。
劉成看著桌面上那份【打臉方案】文件，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腦門上，痛苦地哀嚎了一聲，開始練習深呼吸和低沉的嗓音。
……
靖川市向北，越過千山萬水，一座被高牆鐵網圍住的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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