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言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真不錯……對了,你們這個特效是找哪家公司做的?做了多久?質量很高啊。”
他純粹是找個話頭,把話題延續下去。
不然人剛坐下就送客,顯得很不體面。
秦紅目光一凜,找到機會開口了:“陳局……這段樣片,沒有特效。”
“嗯?”陳立言喝茶的動作一頓。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開頭的城市俯瞰,鏡頭的切換,還有最後的那個印第安怪物,難道都不是特效?
“而且這是昨天剛拍的。”
聽到這話,陳立言“當”的一聲把茶杯放在茶几上,幾滴茶水從杯口濺了出來。
他像是聽到了一個玩笑話:“秦總,大過年的,你就不要開這種小玩笑了。”
“你說這片子裡沒有特效,我笑一笑也就過去了,萬一你們真有這種實景拍攝的技術呢?”
“但片子是昨天拍的?”陳立言一臉好笑地給秦紅續了杯茶,“陸讓那小子可還在裡面關著呢,怎麼,你們昨天去劫獄了?”
秦紅看著陳立言這副表情,苦笑一聲。
如果她現在直接把綠洲的事說出來,更像是一種玩笑話了。
“陳局,這件事一句兩句說不清楚,甚至我也不知道怎麼跟您解釋。”
秦紅站起身,神情鄭重:“如果您今天有空,能否勞駕您跟我去趟靖川?您親眼看一看,就都明白了。”
說罷,秦紅補充道:“我跟您保證,我今天說的話,沒有一句是玩笑話。”
陳立言盯著秦紅看了足足有半分鐘。
他深知秦紅不是那種不知輕重的人,永珍文化更不會在這種原則性問題上去糊弄他。
況且,陸讓這個年輕人,做事向來出人意料。
陳立言腦海裡閃過陸讓那張平靜又腹黑的臉,忽然笑了一聲。
“好。”他從沙發上站起來,“看來,永珍文化,似乎又給我準備了一個驚喜?”
秦紅松了口氣,以往都是陸讓跟這些領導接觸,這還是她第一次與陳立言單獨會面,難免緊張。
“這會是一個天大的驚喜。”秦紅笑著說。
“那秦總稍等,我換好衣服,我們就出發。”
……
二十分鐘後,秦紅和陳立言出發前往平京機場,準備飛往靖川。
與此同時,一架清晨從新加坡飛往平京的國際航班,剛剛在平京首都機場降落。
大衛帶著他的助理,腳步匆匆地走出VIP通道,坐上早就等候在外的商務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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