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讓想了想,補充道:“另外還有其他的幾個NPC,不用管。”
陸讓也很鬱悶,這些人格放著自己原本的樣子不長,偏偏長成自己的樣子。
這以後萬一闖出什麼禍來,不都變成自己的事了麼。
還好……最會闖禍的那個沉進湖底了,一時半會兒,應該不會有麻煩吧……
……
陳立言的辦公桌上攤著一份檔案,標題是《關於服刑人員陸讓以編外身份協助華科院專項課題的申請》。
韓長明坐在對面,把檔案往自己這邊拖了拖,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
“以編外人員身份協助科研工作。”韓長明念出這句話,抬起頭,“陳局,這個措辭是不是太輕了?”
“怎麼講?”
“編外人員,說白了就是個臨時工。進得了華科院的門,出不了監獄的牆。每天按時回監獄報到,白天去實驗室,晚上回來繼續蹲監獄,這對他不公平。”
陳立言端起涼茶喝了一口:“你覺得應該怎麼寫?”
韓長明把檔案放下:“直接申請減刑。”
陳立言放下茶杯,看著他。
“你應該比我清楚,減刑不是靠我們這幾個人,聯名交一份申請就能辦成的。程式上要先走監獄考核,再報中級人民法院,最後才是最高法裁定……”
“那就把重大立功表現坐實。”韓長明打斷他,“陸讓在西山別墅地下室乾的事,當時判的時候被定性為‘手段過當’,但沒有他把孫成毅砍成那個樣子,深海俱樂部的整條證據鏈根本合不上。”
“那是舊案。”
“那綠洲呢?”韓長明一字一頓地說道,“一個能夠用於國防軍事和災害應急的虛擬現實系統,由國家頂級科學家認定具備顛覆性價值,創始人願意無償上交核心技術,這不是立功,什麼是立功?”
韓長明說完,往後靠了靠,深吸一口氣。
“陳局,我不是在幫陸讓說話,我是覺得,如果連他這種人都要老老實實蹲滿五年,以後誰還敢在國家需要的時候站出來?”
陳立言看著桌上涼掉的茶,沉默了一會兒。
“申請先不改措辭。”他開口,“編外身份是敲門磚,先讓陸讓合法地走出監獄大門。”
“減刑的事,等魏老的課題組出了初步結論再說。”
“有了華科院的背書,我們再去最高法,說話的分量就不一樣了。“
“路要一步一步走。“
韓長明想了想,沉默著點頭。
他把檔案拿過來,在末尾簽了自己的名字,又推回給陳立言。
陳立言拿起筆,簽完,蓋上了筆帽。
“對了。”陳立言抬起頭,“申請交上去之後,讓監獄那邊給陸讓調個勞動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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