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穿格子襯衫的那個人先開口了，他的目光落在周明軒身上。
“你是……周明軒先生？我在陸讓的記憶資料裡見過你。”
“華夏文藝出版社，對吧？《小王子》就是你籤的。”
周明軒的大腦飛速運轉，但完全處理不了眼前的畫面。
什麼叫“記憶資料”？
“等等。”孫嵐舉手，“你們是誰？為什麼……”
她指了指對方的臉。
為什麼頂著陸讓的臉。
戴眼鏡的那個推了推鏡框：“圖恆宇，前數字生命工程架構師，目前負責綠洲底層物理引擎的維護。”
“這是我給自己找的工作。”圖恆宇補充道。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格子衫。
格子衫想了想，緩緩道：“詹姆斯·哈利迪，綠洲最早的開發者。”
“不過我那個版本已經過時了，現在這個是他的。”
他朝圖恆宇抬了抬下巴。
孫嵐：“我是問，你們為什麼長得跟陸讓一模一樣。”
哈利迪撓了撓頭：“這個說起來比較複雜，你可以理解為我們曾經是……他的一部分，但現在是獨立執行的了。”
“獨立執行？”
“就是，我們自己想事情，自己做決定，自己說話。”
圖恆宇補充道：“本質上是一組從陸讓的神經中樞遷移至靖川伺服器叢集的完整數字人格，在綠洲系統內擁有……”
“可以說人話嗎？”吳青山弱弱地問了一句。
圖恆宇沉默住了，顯然對“說人話”這個要求有些詫異。
神經中樞、伺服器叢集、數字人格，難道不算人話嗎？
他重新組織了一下措辭：“我們是他的複製品，現在住在這裡。”
吳青山作恍然大悟狀，但他其實也並不理解當前的狀況。
但總之，都跟那個曾經用斷章這種卑劣手段傷害過他們的陸姓青年有關。
哈利迪進一步解釋：“如果你們見到過鄧布利多，你可以把我們當作和他一樣的人。”
“NPC？”孫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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