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士駛出三花集團的大門。
趙闊降下車窗，點根菸，順手把音響聲音調小。
“東子，這桂花釀的口感絕對能打。但我爸那起名水平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之前提議叫什麼‘三花金桂液’，聽著跟花露水似的。”
趙闊吐出口菸圈，“驚蟄、寒杉都是你定的。這新酒，你給起個響亮點兒的？”
陳東靠在副駕駛椅背上，手裡正捧著手機打消消樂。
“滿城盡帶黃金甲？”陳東隨口報了個名。
趙闊手一抖，菸灰差點掉褲襠上：“你這是賣酒還是造反？不知道的以為咱們要衝進市委大樓呢。”
陳東按滅手機螢幕，坐直身子。
腦子裡回放著剛才在無塵車間裡，那琥珀色的酒液，以及趙天明喝完後那一臉卸下千斤重擔的鬆弛感。
“輕奢，大健康，安神舒緩。”
陳東指尖敲著膝蓋，“喝這酒的人，圖的是個精神放鬆，圖個好寓意。”
“折桂。”陳東吐出兩個字。
趙闊愣了一下：“蟾宮折桂？”
“對。”
陳東點頭，“極簡，好記。不管是長輩送晚輩，還是商務宴請，這倆字擺上桌，吉利。”
趙闊眼睛亮了。
“折桂！這名字帶勁！配上我爸弄的那個新中式仙氣包裝，絕了。”趙闊立刻摸出手機，撥通了趙天明的電話。
擴音開啟。
“又幹嘛？我正盯著工人調包裝盒的色差呢！”趙天明不耐煩的聲音傳出。
“爸，東子給新酒定名了，叫‘折桂’。”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緊接著傳來趙天明響亮的拍大腿聲：“好！蟾宮折桂！這名字有文化！東子就是東子，這腦子怎麼長的！我這就叫企劃部把‘折桂’兩個字燙金打樣印上去！”
“先別急著掛。”
陳東湊到收音孔前，“趙叔，包裝上印一行小字。就寫‘陳記集團與三花集團聯合研製’。”
趙天明激動得聲音直抖：“東子，你這是給三花貼金啊！有陳記這塊金字招牌，折桂的宣發算是穩了！”
“都是自家買賣，用不著見外。”陳東笑道。
結束通話電話，賓士匯入車流。
趙闊握著方向盤，感慨道：“這配方加上全自動裝置。東子，咱們又弄出一臺印鈔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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