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微白色的奧迪A3剛消失在街角,陳東兜裡的手機就震動起來。
掏出手機一看,螢幕上跳動著“王超群”三個字。
劃開接聽鍵。
“東子!忙啥呢?”王超群的大嗓門從聽筒裡傳出。
“剛打發走一個裝逼犯。”
陳東往院子裡的藤椅上一躺,長出了一口氣,“李若微剛才跑我這來了。”
“臥槽,她真找你去了?”
王超群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大笑,“昨晚我在朋友圈發了幾張圖,吹了下你的酒。她半夜私信問我地址,我以為她就問問呢。買沒買?”
“買了十斤。嫌我這院子破,還想給我介紹個臨時工的活兒。”陳東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神經病啊她!在縣裡當個科員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王超群語氣裡滿是不屑,“別理她,咱說正事!有大生意!你那酒,再給我整五百斤過來!”
陳東看了一眼停在院門後的125摩托車,伸手捏了捏眉心。
“五百斤?你當我是開卡車的?我這摩托車後座掛兩個一百斤的桶都能翹頭。”
“多大點事啊!你在家待著別動,我正好開車過去拉!”
王超群急切地說道,“順便中午請你搓一頓,有個好事跟你當面說。半小時後到!”
電話結束通話。
陳東收起手機,起身走向後院。
廠房裡,那一千兩百斤經過時間加速壇催化的酒,已經被他分裝進了一排排白色的塑膠大桶中。
他數出十個五十斤裝的大桶,搬到大鐵門邊。
四十分鐘後。
一輛嶄新的長城炮皮卡帶著一溜煙塵,一腳急剎停在陳東家門外。
車門推開,王超群穿著一件印著大花骷髏頭的短袖跳下車,滿頭大汗地跑進院子。
“臥槽,你這手腳夠麻利的。”
王超群看著地上碼放整齊的十個大桶,直接上手試了試重量,“來,幫把手,弄上車。”
兩人合力,一桶接一桶地往皮卡後鬥裡扛。
裝完車,王超群扯起短袖下襬擦了把汗,拉開副駕駛的車門:“走,上車。去鎮頭那家牛八寶。”
飯館包間。
王超群拆開一包華子,扔給陳東一根,自己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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