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的聲音再次傳來。
技師端著東西放在床頭櫃上,陳東吃飽喝足,神清氣爽的走了出來,幾天的疲勞一掃而空。
來到前臺把手牌遞給王超群,揚了揚頭。
王超群一臉壞笑的問道,“怎麼樣,兄弟,沒騙你吧!”
陳東也是哈哈一笑,豎起一個大拇指,“專業!超群,來,幫我充五千。”
王超群楞了一下,看來自己這老同學也是同道中人啊!隨後也不推辭,幫陳東充好卡,還送了陳東兩千的會員卡餘額。
陳東按完正好太陽快下山了,拉著王超群去了附近隨便一家菜館,兩人推杯換盞,聊了一些之前校園的趣事,哪個妹子好看,現在怎麼樣了。談的不亦樂乎。直到快八點了,兩人才結束,加上了聯絡方式,約定等自己的酒釀好了一定來捧捧場。
離開菜館,陳東叫了一個代駕把自己送來了回去,原本陳東還以為縣城裡面沒有代駕,誰知道王超群打了個電話就叫了個代駕師傅過來。
半小時後,陳東到家,唐蘭起身嬌嗔道,“怎麼喝這麼多。”
陳東壓根沒喝醉,只不過是有點上臉,清醒的很,“沒事,媽,遇到一個老同學,一起吃了點。沒喝醉。叫代駕送回來的。”
“要不要去給你煮點醒酒湯。”唐蘭問道。
陳豐沒好氣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酒量,從小在酒缸里長大的,誰喝的過他啊,你就知道瞎操心。”
“說的也是哈。”唐蘭轉頭繼續看起了電視。
陳東也沒在二樓逗留,回到三樓自己的小窩洗澡睡覺,明天還要去採購。
喝了點酒就是好睡,一覺睡到大天亮。陳東下樓吃了個粉,就出發了,之前爺爺還在的時候像米廠,木頭廠,爺爺都帶陳東去過,所以位置知道的很清楚。按照記憶,來到了米廠。
米廠的老闆叫王鍾,五十歲左右,是個光頭,閃閃發亮,也不知道是打了蠟還是什麼,都能當鏡子用,人還是挺好的,小時候經常給陳東糖吃,讓陳東喊他鐘哥。是個老頑童的性格。
還沒進門,陳東一眼就看到了,畢竟,大白天的屋裡沒開燈,看到了一個燈泡在移動。
陳東走了進來大喊,“鍾哥!在幹什麼呢。”
王鍾轉頭看去,笑呵呵道,“東子,好久不見了哦,自己找地方坐,去哪發財了啊。”
陳東調侃道,“嗨,發個什麼財,這不,回來把我爺的酒廠開起來。給你送生意來了。被你發財了。”
“哈哈哈,好事啊。”王鍾在陳東對面坐了下來,給陳東散了一根菸。
陳東思索片刻,家裡的蒸爐是需要燒火的,一次效能蒸個一百斤。一百斤的米如果出20度的酒,能出兩百斤,家裡五個大缸子,一個能裝六百斤。
但是陳東暫時不打算做20度的,主打四十度到五十左右的高度精品酒,一百斤米四十度就出一百斤,如果五十度,就只能出八十斤。
因為本身就是小作坊,太多也做不過來,利潤也比較低。如果太忙了,那和牛馬有什麼區別。
陳東開口道,“鍾哥,先給我來一千斤吧,到時候不夠再幫我送。”
王鐘點點頭道“行啊,老爺子之前都是買的兩塊三的米,還是和老爺子的價格一樣吧,兩塊一斤。”
“行啊,那多謝鍾哥了。”陳東立馬掏出手機給王鍾門口的二維碼掃了過去。
“收到了東子,等會我就給你送過去啊。”
。來起了忙去又轉,膀肩的東陳拍了拍鍾王
”!哈先點這完忙我等,會坐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