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清了清嗓子,開始照搬系統給的警告詞。
“這極品米酒裡蘊含特殊的活性風味分子。一旦接觸塑膠材質,就會引發反應,導致酒體瞬間降級,香味揮發一大半。”
陳東指了指平時裝散酒的白色塑膠桶,“用那玩意裝,一千塊的酒直接變成五百塊的米酒口感。你們樂意?”
桌上眾人面面相覷。
“這……真的假的?”王超群脫口而出。
“不信你去拿個礦泉水瓶試試,廢了算你的。”陳東靠在椅背上翻了個白眼。
王海德一拍大腿。“怪不得你今天用這白瓷瓶端出來!這才是好馬配好鞍啊!”
“所以啊,現在的問題是,我沒瓶子。”
陳東攤開手,“我平時賣那20塊、15塊的純釀,還有50塊的果酒,走的是量,塑膠桶裝裝就行了。但這酒,必須得用陶瓷或者紫砂瓶密封。”
陳東看向王海德。“王叔,你們要真想買,得等幾天。我得去找個窯廠,專門定做一批酒瓶。既然要走高階局,這包裝不能拉胯。好歹也得配得上這一千塊一斤的逼格吧?”
李建國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東子說得對。這種級別的佳釀,如果用塑膠壺拎出去,別人還以為是劣質散裝酒。包裝必須搞起來,而且要搞出文化底蘊。”李建國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窯廠是吧?這事交給我!”
王海德自告奮勇,拍著胸脯打包票,“市西郊那邊有個老陶瓷廠,老闆跟我熟。明天我就帶你過去,看中什麼器型,直接讓他開模定做!錢我先墊著!”
“老王,你別在這獻殷勤。東子,縣裡也有幾個做工藝陶的小廠,你直接報我的名字。”李建國不甘示弱。
李若薇在旁邊看著這兩人為了買酒瘋狂獻殷勤的模樣,人麻了。
陳東笑了笑。
“行,明天我去市裡跑一趟。”
陳東站起身拍了拍手。
“行了,定瓶子的事明天再說。今天各位既然賞臉來我這小院,沒讓大家盡興就是我的不對。”
他轉身走向後院作坊。
王海德盯著他的背影,嚥了口唾沫。
“這小子幹嘛去?他不是說這酒見風散,十分嬌貴,要收起來嗎?”
不到兩分鐘。
陳東雙手各提著兩個眼熟的白瓷葫蘆瓶,重新走回院子。
咚。咚。
四個白瓷瓶穩穩放在大圓桌上。
加上剛才喝空的一個,一共五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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