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叫顯擺?”陳豐理直氣壯道。
陳東擦了擦嘴,站起身:“你們慢慢吃,我去後面幹活了。還有一批酒等著處理。”
後院酒窖。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酒糟香氣。
陳東推開厚重的木門。角落裡加速壇表面泛著一層微不可察的流光。
算算時間,裡面的這批酒已經陳化完成了。
外面還有兩千斤酒,等著進加速壇,把陳化好的酒抽出來,新酒又倒進去。
半小時後,把加速壇騰空。
陳東走到不鏽鋼儲酒罐前,接上泵機。把那兩千斤新酒,源源不斷地抽進時間加速壇。
新酒入壇,加速壇表面閃過一道微弱的光暈。
陳東腦海中響起系統的機械音:
【檢測到米酒注入。】
【時間加速倍率:開啟。】
搞定。陳東擦了擦額頭的汗。弄完米酒,陳東走到雜物間,看了一眼昨晚弄的“水果撈酒”。
掀開陶瓷大缸的蓋子。
沒有濃烈的酒精味,迎面撲來的是陽光玫瑰的清甜、水蜜桃的馥郁,以及檸檬和百香果交織的清爽酸香。這些果香並非浮在表面,而是深深浸透在米酒的糧香裡,形成了一種極具層次感的奇妙氣味。
陳東滿意的點了點頭,又把裝好水果撈酒的陶瓷大缸封好,兜裡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掏出手機一看,是大舅唐衛國打來的。
“喂,大舅。”
“東子啊!吃飯沒?”電話那頭,唐衛國背景音裡有點吵,隱隱還能聽到機器的聲音。
“剛吃完,正幹活呢。咋了舅。”陳東甩了甩手上的水漬。
唐衛國笑道,“李廠長就在我旁邊呢!自從上次在我家升學宴上喝了你那散酒,這兩天他茶不思飯不想,來來來,李廠長跟你說。”
陳東心裡疑惑,李廠長?上次不是加了好友嗎。臥槽!好像還沒同意。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交接聲,接著響起了李廠長那中氣十足又帶著幾分急切的聲音:“東子啊!我是老李啊,你那酒可把我害苦了啊!”
“李廠長,這從何說起啊,我那酒純糧釀造,絕對不上頭,怎麼就害苦你了?”陳東樂了。
“不上頭是不上頭,問題是它把我嘴給養叼了啊!”
李廠長嘆了口氣,“昨晚幾個大客戶請客,開的也是好酒,我硬是喝出了工業酒精的味兒,勉強抿了兩口就吐了。現在我不喝你那酒,渾身像有螞蟻在爬一樣。別廢話了,小陳師傅,你那酒怎麼賣的?給我先弄個兩百斤過來解解饞!”
兩百斤?這也是個大客戶啊。
“我這酒分兩個度數,52度的二十塊一斤,40度的十五塊一斤。你要哪種?”陳東報出了系統最初定下的最低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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