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迎著三位大佬急切的目光說道。
“五十二度二十塊一斤。”
“四十度十五塊一斤。”
“果酒五十塊一斤。”
包廂內安靜了幾秒。
趙大龍摸了摸鋥亮的光頭,直勾勾盯著陳東:“老弟,你這定價……是不是少說了一個零?”
孫志誠推了下金絲眼鏡,語氣極其認真:“陳老闆,別怪哥哥說話直。市面上那些貼牌的爛酒,酒精勾兌加點香精,包裝弄個好看的瓷瓶,都敢賣兩三百。你這……”
“不是茅臺買不起,而是老弟的純糧酒更有價效比!”
趙大龍一拍大腿,“老弟,哥哥我服了!不得不說,這酒的價值遠超這價格。”
王麗吐出一口煙,笑道,“其它酒廠要是釀出這口感,恨不得把顧客的骨髓都吸乾。弟弟這定價,良心得很。”
陳東心裡當然清楚,這酒如果自己費心包裝運營,賣個兩三百不成問題。但目前他缺的是口碑和知名度,他一個小酒廠沒名氣拿什麼去和大牌子去比,只能靠口感和價格,讓大家先嚐過自己的酒,讓口碑發酵,後續自己技能升級後或者出新品才能漲價格。
腹誹歸腹誹,陳東面上依舊雲淡風輕。
“好酒就該讓人敞開喝。各位老闆要是覺得行,報個數。”
趙大龍說道,“皇朝KTV六家門店!果酒我要一千斤!五十二度的白酒,我要一千斤!今天先打全款!”
話音剛落,王麗的細高跟鞋在桌子底下踢了趙大龍一腳。
“老趙,格局開啟,吃相別太難看。你那KTV一群糙漢子喝什麼果酒?”
王麗冷笑一聲,轉頭看向陳東,“弟弟,我那四家酒吧之後可全靠這果酒引流。果酒給姐姐留一千斤!四十度的白酒,先來五百斤吧。”
孫志誠一看這架勢急忙道,“兩位,給我留點湯!我旗下那麼多高階餐飲,陳兄弟,五十二度的白酒給我定一千斤,果酒五百斤!”
柳萱坐在旁邊,端著茶杯慢條斯理地喝水。她早就料到會是這個局面,陳東的酒,只要喝過一次,絕對能讓人產生強烈的渠道壟斷欲。
陳東從兜裡掏出一包真龍,給眾人散了一圈。
趙大龍眼疾手快,抓起桌上的打火機,“啪”的一聲先給陳東點上。
“哥哥姐姐們。”
陳東吐出一口菸圈笑著道,“不用搶。只要錢到位,酒管夠。”
趙大龍愣住了,“老弟,你剛才不是說小作坊純手工釀造嗎?這麼多的量,你產得出來?”
陳東彈了下菸灰,臉不紅心不跳說道,“剛好這幾天擴大了產能,進了幾套新型非遺恆溫裝置。日產兩千斤,輕輕鬆鬆。只要你們安排大貨車去拉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