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子的人,包括林震南、趙海波、李長福在內,全都停下了筷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李建國眉頭微皺,嘴唇合攏,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酒液入喉。
包廂裡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見。
“怎麼個事?”
林震南忍不住出聲,“味不對?”
李建國沒說話,眼睛猛地閉上,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膝蓋。
不是寒杉那種順著食道一路冰封的冷冽,這擎天酒一入喉,就像是一團剛剛從火山口撈出來的岩漿。
極熱!極其霸道!
但這種熱並不灼燒黏膜,沒有半點烈酒燒心的刺痛。反而帶著一種恐怖的生命力,彷彿枯木逢春,在胃裡瞬間炸開一團勃勃生機。
“呼……”
李建國猛地睜開眼,長長撥出一口帶著奇香的白氣,原本微黃的臉色瞬間泛起一層健康的紅潤。
“好酒!”他重重地把酒杯磕在桌上。
眾人一看,哪還憋得住,紛紛端起面前的酒杯,一口悶下。
“臥槽!”
趙海波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特麼是藥酒?外頭那些泡了鹿鞭海馬的玩意兒,跟這一比,就是馬尿啊!”
老徐也是一臉震撼,砸吧著嘴,“這味道絕了!完全沒有藥材的苦澀和土腥味。入口溫潤,下肚似火,神了!”
陳東靠在沙發上,笑眯眯地點了根菸。系統出品的超臨界萃取技術,能有土腥味就有鬼了。
眾人開始大口吃菜,連帶著旁邊的寒杉也喝得極快。
但唯獨那擎天酒,大家都默契地沒再倒第二杯,全都在等那一杯酒在肚子裡發酵。
十多分鐘後。
包廂裡的氣氛開始不對勁了。
“東子……”
趙海波嚥了口唾沫,聲音都變啞了,“這酒的勁兒……是不是上來了?”
陳東撣了撣菸灰,看了一眼手機,“算算時間,差不多了。”
一旁早就等候多時的王超群,此刻適時地站起身。他拍了拍手,臉上掛著男人都懂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