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兩瓶酒擱在轉盤上。
原本還在吵鬧的包廂,突然安靜了幾秒。
王海德瞪眼道,“我叫你拿桂花釀,你拿寒杉幹什麼!”
李長福無奈道,“東子這新酒瓶還沒弄好,先用這瓶子裝的。”
眾人這才瞭然
王海德拿起酒瓶,拇指一用力。
波。
瓶塞拔出。
沒有濃烈的酒精味。一股純粹到了極點的桂花甜香,如同一陣秋風,瞬間鋪滿了整個寬敞的包廂。
這香味不膩,不刺鼻,帶著一股空靈的清幽。吸進肺裡,彷彿連五臟六腑都被妥帖地安撫了一遍。
趙海波鼻子聳動,“這香氣……有點邪門啊。聞著就讓人想找個沙發靠一會。”
王海德嚥了口唾沫,拿起桌上的分酒器,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液粘稠掛杯,色澤如同陳年花蜜。
他沒管其他人,端起杯子仰頭灌了一大口。
酒液入喉,毫無滯澀,沒有白酒的辛辣,滿口只有桂花的清甜和糧食的醇厚。落進胃裡後,化作一團極度舒適的暖意,順著血管衝向四肢百骸。
“好酒!”王海德眼睛一亮,將杯子裡的底朝天一飲而盡。
“給我也倒點。”趙海波搶過酒瓶,給自己倒了淺淺半杯。
孫志誠和趙大龍也不甘示弱,一人分了一杯。
眨眼間,兩瓶酒就被這幫人瓜分了個乾淨。李長福搶救不及時,只在杯底留了二兩。
幾分鐘後。
包廂裡的氣氛變了。
孫志誠靠在椅子背上,眼神微微發直。他只覺得腦子裡那些密密麻麻的資料報表突然變模糊了,整個人陷入一種極度鬆弛的“賢者時間”。什麼都不想幹,就想這麼坐著發呆。
趙大龍則是揉了揉臉,打了個重重的哈欠:“奇了怪了,我昨晚睡了八個小時,怎麼這會喝完,感覺骨頭都輕了幾兩?像剛做完一套全套泰式按摩。”
這種桂花釀,對不缺覺的人來說,就是頂級的神經舒緩劑。強行切斷精神內耗,讓大腦得到最徹底的放空。
但對缺覺的人來說,效果則是毀滅性的。
“老王?”趙海波推了一把旁邊的王海德。
沒反應。
王海德雙手搭在大腿上,下巴擱在胸口,整個人彷彿陷進了椅子裡。他原本因為熬夜而緊繃的面部肌肉此刻徹底耷拉下來,呼吸綿長且均勻。
一串細微的鼾聲從他鼻腔裡傳出。
。鐘分五到不,算滿打滿,酒杯那下喝他離距
。靜寂般一死裡廂包
。氣涼口一了吸倒集,德海王的睡著看,杯酒空著端裡手,覷相面面人個幾龍大趙、誠志孫、波海趙
”……槽臥“
”!的真是的說林老“,音聲了低波海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