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媽是一幫土匪!”
李長福咬牙切齒地指著趙大龍,“行!今天我出大血。老趙,去皇朝你必須給我安排個最好的!要是質量不行,我弄你啊!”
“你放一百個心!”
趙大龍樂得合不攏嘴,“趕緊拿酒去!”
李長福罵罵咧咧地拉開包廂門,叫過大堂經理,低聲吩咐了幾句。
十分鐘後。
經理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個通體漆黑的瓶子走了進來。
包廂裡的老闆,此時全伸長了脖子,盯著那個瓶子。經理剛拔掉木塞,孫志誠就一把將酒瓶搶了過去,拿著分酒器開始倒酒。
酒液傾瀉而下,一股帶著濃郁藥材和純糧混合的奇異香氣飄散開來。
“來來來,一人二兩。多一滴都沒有啊。”李長福死死盯著酒杯。
幾個男人舉起杯子,碰了一下,仰頭一飲而盡。
十分鐘後。
一股熱流瞬間從腹部炸開,直衝頭頂。
趙海波扯了扯襯衫領口,原本疲憊的眼睛裡冒出兩團火光。“不廢話了,走!去皇朝!”
幾個人紅光滿面地站起身。走廊裡很快響起他們急促的腳步聲。
至於王海德。壓根沒人管他。
他還坐在椅子上,頭一點一點的,呼嚕聲綿長平穩,在空蕩蕩的包廂裡悠然迴盪。
另一邊,陳東的酒廠內。
燈火通明。
陳東穿著件白背心,額頭上全是汗水。
雖然有了全自動蒸飯機,但幾百斤的原料搬運、發酵池的清理,依然需要體力。
他把最後兩袋冰湖高寒野生糯稻倒進蒸飯機的進料口,設定好引數。機器發出沉悶的嗡嗡聲,開始自動完成浸米、濾水、蒸煮的工序。
陳東用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
系統的時間加速壇裡,還有一批剛發酵好的寒杉。
他走到廠房角落,把漸變磨砂琉璃瓶和一堆高嶺土白瓷瓶搬了出來。
灌裝開始。
清澈透亮的寒杉酒液順著導管流入白瓷瓶中。塞上木塞,整個瓶身頓時透出一股清冷高階的質感。
陳東拿在手裡端詳了一會。十塊錢的包裝成本,貌似手感和細節方面確實要比原來的酒瓶要更加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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