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福坐在最邊緣,摟著個穿吊帶的女孩。看見王海德進來,眼睛一亮,立刻招手。
“老王!這裡!”
王海德把公文包隨便找了個空位丟下,走到李長福旁邊坐下,打量了一圈。
“你們這是集體吃藥了?”王海德扯了扯領帶,沒好氣地問。
李長福推開身邊的女孩,神秘兮兮地從茶几底下的暗格裡拿出一個黑色的玻璃分酒器。
分酒器裡,只剩下淺淺的一層琥珀色液體。
李長福端起分酒器,湊到王海德鼻子底下,“諾,你的份。整整二兩,我可是拼了老命才從他們幾個嘴裡給你摳出來的。”
王海德接過分酒器。
酒液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淡金色。剛一湊近,一股香味混合著純正的糧香直接鑽進鼻腔。
吸了一口。
腹部竟莫名其妙地升起一絲暖意。
“陳東新釀的?”王海德晃了晃杯子裡的酒。
“東子的巔峰之作。”
李長福豎起大拇指,語氣誇張,“一個月就出一百瓶。我包了十五瓶!這二兩可是價值連城。趕緊喝,喝完了大龍好給你叫人。”
王海德半信半疑。但他對陳東釀的酒,早就有了極高的信任度。
不再廢話。他一仰頭,直接將分酒器裡的酒液一飲而盡。
沒有白酒那種割喉的辛辣。
只有一股灼熱的岩漿順著喉嚨直接灌進胃裡。
僅僅過了五秒鐘。
這股岩漿在胃部轟然炸開。化作無數條滾燙的火線,瘋狂地鑽進四肢百骸。
王海德一把扯開襯衫的三顆釦子,額頭上瞬間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臥槽……”
王海德瞪著眼,死死盯著手裡的空分酒器,聲音都有些變形,“這酒……”
“起效了吧?”
李長福嘿嘿直笑,轉頭對著不遠處的趙大龍扯著嗓子吼道,“大龍!別嚎了!趕緊的!”
包廂外,走廊深處的套間門被關上了。
趙大龍幾個人在包廂裡已經喝到了下半場。
趙海波正拿著話筒吼著挪威的森林,餘光瞥見進門的人影,歌聲戛然而止。
。上德海王在中集全下一的唰目的人有所裡廂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