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群動作僵住,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陳東。
“二兩?”
“就二兩。”
陳東指了指牆角的儲物櫃說道,“全裝在那個小瓶裡了。”
王超群鬆開手,一屁股跌坐回沙發上。
陳東看著他這副生無可戀的樣子,眼珠子轉了一圈。他這兩天干體力活確實也有點腰痠,正打算晚上把剩下那二兩喝了補補。
“哎,我問你。”
陳東拉著椅子往前湊了湊,“你老爹搶了你五瓶,你現在自己手裡還剩多少?”
王超群警惕地往後縮了縮,“幹嘛?”
“打個商量。”
陳東搓了搓手,滿臉真誠,“我現在就剩二兩,根本不夠。你支援兄弟一瓶,下個月新酒出來,我第一時間還你。”
王超群一聽這話,直接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不行!”
王超群越說越來勁,“師範學院懂嗎,非要找我請教畢業論文的社會實踐部分。”
陳東一拍大腿,指著王超群的鼻子破口大罵,“你特麼還要不要臉了!”
王超群一把拍開陳東的手,整理了一下皺巴巴的衣領。
“誒,你說話別這麼難聽。”
王超群板起臉,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讀書人的事,怎麼能叫糟蹋?”
“那你叫什麼?”陳東冷笑道。
“我這是去學習!”
王超群雙手背在身後,仰頭看著廠房斑駁的屋頂,語氣深沉道,“東子啊,你想想,咱們畢業這麼多年,每天在社會這個大染缸裡摸爬滾打,身上的書卷氣早就沒了。高數、英語、這些老祖宗和先賢留下的智慧,你還記得多少?”
陳東雙手抱胸,靜靜地看著他表演。
“滾蛋!”
陳東抓起桌上的空礦泉水瓶砸過去,“你那是去學英語嗎?我都不惜的說你,除了點頭yes搖頭no你還能學什麼,我看你遲早有一天死在女人肚皮上。趕緊滾,擎天沒有,要命一條!”
陳東站起身,轉身就要往發酵區走。他實在懶得跟這個厚顏無恥的傢伙廢話。
王超群接住飛來的空瓶子,看著陳東決絕的背影,慢悠悠地嘆了口氣。
王超群撇撇嘴,“我本來尋思,學習這種事,一個人學容易枯燥。帶你一個,共同進步。”
廠房裡突然安靜下來。
”。啊到想沒果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