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剛喝進嘴裡的一口茶差點噴出來。他抽出紙巾擦了擦嘴角,強忍著笑意。
“有沒有這麼誇張啊萱姐,你那店可是市中心的高階會所,去的都是身價不菲的老闆太太。那幫老闆平時吃香的喝辣的,能虛成這樣?”
“那肯定的啊!”
柳萱雙手抱胸,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年紀大了,加上應酬多,天天在外面喝酒熬夜,早就被掏空了。前些我不是拿了點擎天給兩個關係鐵的VIP客戶回去試水嘛。”
說到這,柳萱湊得更近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飄進陳東鼻腔。
“好傢伙。後面來做臉的時候,拉著我的手,硬要塞給我一個兩萬塊錢的紅包,說那藥酒簡直是神仙下凡,她老公喝了小半杯,當晚就重振雄風了。現在那幫富婆私下裡建了個小群,天天在裡面求藥酒。”
柳萱嘆了口氣,“我這現在哪是開美容院,我都快成老中醫接診了。”
陳東忍不住樂了。擎天那霸道的藥性他自己最清楚,那可是能讓人大冬天流鼻血的純陽之酒,對於那些被酒色掏空的中年男人來說,確實是對症下藥。
“等下一批出來了,我和你說!”陳東應承下來。
“行!”柳萱滿意地點頭。
陳東隨口問道,“對了,你那個寒杉還要嗎?”
柳萱搖了搖頭道,“寒杉先不要了。你那寒杉好喝是好喝,但太烈太冷。這酒也就是那些粗糙老爺們喜歡。富婆們對這種高度白酒真不感興趣。”
柳萱掰著手指頭算賬,“我現在店裡就主打這三樣。桂花釀給她們安神養顏,果酒度數低好入口,當下午茶喝。至於擎天嘛,那是給她們老公準備的必需品。這叫形成商業閉環,懂不懂?”
“萱姐生意經一套一套的。”陳東豎起大拇指。
兩人閒聊間,老馬已經把三十多箱桂花釀全部碼放進了商務車的後備箱。
“陳老闆,都裝好了。”司機擦著汗走進休息室。
“辛苦老哥。”陳東遞了瓶礦泉水過去。
柳萱站起身,理了理裙襬,乾脆利落地開啟手機銀行。
“三百瓶,一瓶一千,三十萬。”
“收款到賬,三十萬元。”
清脆的提示音在休息室裡響起。
“行了,錢轉過去了,我得趕緊回去。下午還有兩個白金卡客戶要做全套SPA,我得去看著點。”
柳萱戴上墨鏡,衝陳東揮了揮手,“走了,有貨記得打電話。”
商務車啟動,平穩地駛出院子。
陳東看了一眼手機餘額。這幾天零散的散客加上柳萱和幾個大老闆的提貨,卡里又多了一百萬,離完成任務越來越接近了。
剛把手機揣兜裡就來了個電話。
陳東拿出來一看,螢幕上跳動著“唐曉曉”三個字。
算算日子,這丫頭上大學也有個把月了,馬上就是十一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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