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萱看著遠處的層巒疊嶂,把下巴往他寬厚的肩膀上蹭了蹭,沒說話,只是嘴角挑起一個很好看的弧度。
兩人逛完回到了酒店。
接下來的四十八小時,陳東和柳萱沒去故宮,沒去頤和園。
就在酒店。
第四天下午兩點,桂市雙江國際機場。
一股悶熱南風撲面而來。
陳東一手拉著行李箱,另一隻手扶著柳萱的胳膊。
柳萱戴著一頂遮陽帽和黑超墨鏡,把臉遮得嚴嚴實實。她今天穿了一條寬鬆的真絲長褲,腳下是一雙平底拖鞋。
陳東憋著笑,扶著她往停車場走。
到了地下車庫B區。
柳萱的帕拉梅拉靜靜停在車位上。
陳東把她的行李箱放進後備箱,拍了拍手。
柳萱拉開車門,摘下墨鏡,那雙好看的眼睛水汪汪的,瞪了陳東一眼,卻怎麼看都透著一股嬌媚。
“行了,各回各家。”
柳萱坐進駕駛座,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坐姿,眉頭又微微皺起,“那個什麼擎天藥酒,以後你不許再喝了。聽到沒?”
陳東靠在車門上,笑眯眯地說,“那不行。”
柳萱翻了個白眼,按下啟動鍵,降下車窗,“開車慢點。到了發信息。”
陳東揮揮手,目送保時捷消失在車庫拐角。
直到看不見車尾燈,陳東臉上的笑意才慢慢收斂,長長地伸了個懶腰。
京城這一趟,沒白跑。
寒杉和藏鋒的名氣打出去了。
陳東走到自己的車旁,拉開車門,直接導航回酒廠。
一個小時後,酒廠。
陳東剛進廠門,就看到張鐵正蹲在門口的陰涼處,美滋滋地抽著一根華子。不遠處,李鋼正端著一個不鏽鋼茶缸,裡面裝的絕對不是茶,隔著老遠都能聞到米酒的醇香。
兩個仿生機器人幹活是一把好手,摸魚也是極其專業。
“老闆好!”張鐵眼尖,立馬掐了煙站起來,腰板挺得筆直。
李鋼也一口乾了缸子裡的酒,抹了抹嘴迎上來。
“沒外人,別整這套。”陳東擺擺手,徑直往廠房最深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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