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盯著自己空蕩蕩的杯子,嚥了口唾沫:“老劉,滿上滿上。剛才我喝急了,沒嚐出味兒,再來一口。”
“滾蛋,少拿這套唬我。”
老劉護著分酒器,笑罵道,“慢慢喝,這一瓶倒完就沒了啊。”
“別啊!”
胖子急了,“老劉,你這就沒意思了。你既然能搞到,再給兄弟弄兩箱。價格好商量,哥們絕不佔你便宜。”
“你真當買大白菜呢?”
老劉攤攤手道,“現在整個廣省這款酒。供不應求。”
同樣的場景,這幾天在整個廣省的餐桌上頻頻上演。
寒杉這款酒,算是徹底出圈了。
本地出了個能鎮得住場子的頂級好酒,這在向來被川貴酒系壓著的廣省老闆圈子裡,那可是莫大的面子。
商務宴請,朋友聚會,能拿出一瓶寒杉,比放兩瓶飛天還要有排面。
桂市中心,一家高檔菸酒專賣店。
老闆王哥正愁眉苦臉地坐在茶臺前抽菸。
門被推開,走進來一個熟客。
“王總,忙著呢?”
熟客笑呵呵地坐下,“我前天跟你提的那事,怎麼樣了?週末我爸大壽,弄兩瓶寒杉撐撐門面啊。”
王哥嘆了口氣,給熟客倒了杯茶,“張老闆,真不是我不給你弄。你看看我這店裡,現在就差把寒杉斷貨四個字貼腦門上了。”
“別扯淡。”
張老闆喝了口茶,開玩笑道,“你老王在桂市酒水圈混了十幾年,這點路子都沒有?我不信。藏著掖著幹嘛,你報個數,讓兄弟心裡有個底。”
王哥一聽,頓時叫起屈來。
“張老闆,張哥!你這是拿刀子剜我的心啊。寒杉我是拿了配額,但那是按月發的,而且數量卡得死死的。這酒一到店,連貨架都沒上,直接就被幾個大客戶堵在庫房門口提走了。我現在是天天打電話給人當孫子催貨。”
“真沒有?”張老闆放下茶杯。
“真沒有。”
王哥從兜裡摸出煙盒,抽出兩根遞過去,“我還能放著錢不賺?”
“那完犢子了。”
張老闆嘆了口氣,“週末老頭子七十大壽,本來還指望弄兩瓶寒杉上主桌,讓幾個老戰友開開眼。既然你老王不給力,那我只能去搞兩瓶其它湊數了。總覺得差了點意思。”
王哥搓了搓臉,“張老闆,這樣,今天下午我再去渠道那邊跑一趟,實在不行,我去別的朋友店裡給你勻兩瓶出來。”
“成吧,那我就等你信兒了。”張老闆站起身,拍了拍王哥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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