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認可。
“放心,東子。”
“這酒自己喝都不夠,誰會往外賣。”
群裡的訊息還在瘋狂滾動。
劉建邦:“東子,你那公司還缺股東不?老哥我手裡正好有筆閒錢,給你投點?”
魏大海緊隨其後:“就是啊東子,吃肉也得給哥哥們喝口湯不是。我也想入股!”
李長福:“算我一個,我福記酒樓別的沒有,現金流管夠。”
柳萱:“加我一個!”
陳東看著螢幕樂了。這幫人鼻子比狗都靈。看寒杉這個鋪貨的架勢和那令人上癮的口感,傻子都知道這絕對是棵搖錢樹。
他慢悠悠地敲字回覆:“各位老哥抬愛了。不過目前寒杉酒業只專心做寒杉這一款單品。老趙已經把初期的坑佔滿了,暫時真不缺子彈。”
群裡安靜了兩秒。
陳東緊接著又發了一條:“不過大家別急。以後我要是折騰出別的系列,單獨開個新盤子,到時候肯定拉群裡的大哥們一起玩,到時候你們別嫌我割韭菜就行。”
老闆們一聽這話,雖然有些遺憾,但也紛紛叫好。
劉建邦:“行!東子,一言為定。老哥我先把錢給你存著,隨時等召喚。”
馬成功:“以後有新酒必須第一個通知我們啊,絕不含糊!”
在這些老江湖眼裡,陳東的手藝那就是一塊金字招牌。只要能拿到代理權或者入股,基本就是穩賺不賠的買賣。無他,主要是這酒實在太好喝了。
安撫好群裡的老主顧,陳東把手機揣回兜裡,繼續投入到緊張的生產中。
接下來幾天,陳東徹底泡在了廠房裡。
全自動控溫蒸煮一體機幾乎全天候滿負荷運轉。一袋袋冰湖高寒野生糯稻被填進去,一桶桶寒龍泉水灌注其中。
浸米、蒸煮、拌曲。所有工序在密閉的金屬殼體內精準到0.1度。出酒口源源不斷地流出清澈純粹的寒杉原漿。
趙闊那邊效率也極高,幾乎隔一天就派一輛廂式貨車過來拉貨。
好在陳東現在有張鐵和李鋼這兩個不知疲倦的仿生人幫忙搬運裝車,幾千斤的酒搬起來毫不費力。趙闊來過一次,看著張鐵面不改色地扛起兩桶幾百斤的原漿,驚得直咽口水。
等到了第五天,操作間的存貨已經堆成了一座小山。足夠趙闊在外頭可勁兒造了。
下午,陳東正躺在摺疊椅上喝茶。
電話響了,是趙闊。
“老陳,你這大老闆也太沉得住氣了吧?”
電話剛接通,趙闊的大嗓門就傳了過來,“這都開業幾天了,你連自己公司的門朝哪開都不知道?”
陳東打了個哈欠,“我去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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