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桌氣氛融洽。陳東應對自如,時不時拋個梗出去,逗得這幫大老闆哈哈大笑。
飯局結束,陳東作為全場唯一清醒的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王超群這頭死豬塞進代駕的車裡。跟各位老闆一一道別後,陳東返回酒廠。
洗了個澡,躺在小房間的床上,陳東調出系統面板看了看。目前積分和現金餘額都十分充足。全自動蒸煮一體機的狀態顯示運轉良好。
第二天清早。
陳東穿著背心短褲走出房間,手裡端著碗老曹那打包來的粉。
院子外面傳來一陣汽車喇叭聲。緊接著,趙闊的車停在了大門口。
趙闊拎著個公文包,風風火火地跳下車,直奔陳東而來。
“老陳!吃著呢。”
趙闊把公文包往摺疊桌上一扔,自己拉過張椅子坐下,“我爸昨天跟你說了吧?”
“京城盲品會的事?”陳東放下筷子。
“對!”
趙闊神色興奮道,“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這盲品會三年一次,由全國酒業協會牽頭舉辦。能拿到入場券的,要麼是行業巨頭,要麼是頂級評酒師推薦的黑馬。”
陳東抽了張紙巾擦擦嘴,“規矩呢?別告訴我到時候評委看一眼瓶子上的標,直接給那些大廠打滿分。”
“那倒不會。”
趙闊擺擺手道,“之所以叫盲品會,就是因為嚴。所有參評的酒,全部統一倒進沒有任何標識的編號分酒器裡。評委全是國家級品酒大師。那幫人舌頭比狗都靈,只認味道不認人。”
“那就行。”
陳東點點頭道,“只要講規矩,剩下的就好辦。”
趙闊從包裡抽出一份厚厚的名單,遞給陳東,“這是我弄到的歷屆參賽酒企和評委資料。你看看。這次競爭很激烈,不僅有北邊的清香型巨頭,還有那幾家濃香大廠。”
陳東沒接資料,懶散地靠在椅背上,“看這些幹嘛。評委喜歡吃甜的還是鹹的,我還能現給他們改配方不成?”
趙闊一愣,隨即大笑起來,“有理!在這瞎研究對手,不如把咱們的酒準備好。老陳,你打算帶多少過去?”
“兩箱寒杉,兩箱藏鋒。”
陳東想了想,“剛好能給他們嚐嚐米香和清香的兩種口感。”
“夠了。”
趙闊點頭道,“盲品會就在下個月中旬。咱們提前幾天過去,我來安排行程。”
商量完正事,趙闊看著廠房裡碼得整整齊齊的幾堆白瓷瓶和極寒青瓷瓶,兩眼放光道,“老陳,這幾天的產量沒落下吧?”
“沒看張鐵和李鋼都在閒著嗎?存貨都在那,自己搬。”陳東指了指角落。
趙闊立刻招呼帶來的工人開始搬貨。這陣子寒杉在廣省高階局已經徹底殺瘋了,根本不愁賣。
看著貨車滿載離去,陳東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京城的盲品會,這算是一腳踏進全國白酒界的大門了。這次是時候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是真正的極致的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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