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手裡有系統給的“大師級酒麴方子”。這方子裡包含了辣蓼草、桑葉、金銀花等一系列配料,只要按比例投放,哪怕是不懂釀酒的人,也能發酵出極其優秀的酒醪。
只要控制住核心的酒麴,富貴酒坊就能源源不斷地產出純正米酒。
“你用我的酒麴釀酒。除去房租、人工和材料成本。賣散酒賺的利潤,咱們五五分賬。”
陳東確定最後的分成,“我這算是技術入股加資金入股,張叔,你覺得虧嗎?”
張富貴聽完,半張著嘴,半天沒回過神來。
這不僅白拿十萬塊解了燃眉之急,還直接接收了陳東手裡最穩定的鎮級客戶群。富貴酒坊不僅起死回生,以後的流水還能翻好幾倍。
“東子。你這是在送錢給我啊。”張富貴聲音有點抖。
“這是共贏。我要專心做高階局和外地市場。這攤子交給別人我不放心。”
陳東笑了笑,“你辦事規矩,不用酒精勾兌糊弄人,這活交給你我也放心。”
張富貴深吸了一口氣。
拿起桌上那根剛才沒點燃的煙,點上,狠狠抽了一口。
“行!叔承你這個情!”
張富貴眼眶有點紅,“這酒坊以後就指著你這口飯吃。你指哪我打哪。”
陳東點開銀行APP。問了張富貴的卡號,手指點了幾下。
“十萬塊轉過去了。你查查。”陳東把手機揣回兜裡。
張富貴摸出那臺螢幕碎了兩個角的智慧機,盯著簡訊,手直哆嗦。
“東子……”張富貴眼眶通紅。
“行了張叔。”
陳東擺擺手打斷他,“拿去給嬸子交手術費。這錢也不是白給的,酒坊算我的股。等你把醫院的事忙完了,咱們再談酒廠的事。”
張富貴重重點頭,“叔記在心裡。我這就去醫院,不耽誤你幹活。”
看著張富貴的背影走遠,陳東嘆了口氣,靠在摺疊椅上點起一根菸。
現在的攤子鋪得挺開,但精力確實有點跟不上了。二十塊一斤的中級米酒交接給了張富貴,算輕鬆了一些。
但剩下的也不少。
水果撈酒這東西,雖然受萱SPA那些富婆和年輕女孩歡迎,但流程也是稍顯繁瑣。還得引入果糖進行二十二點五度的二次微發酵。出了成品顏色雖然夢幻,果香也足,但實在佔產能。
陳東抽了口煙,嘟囔著。
“果酒以後也不主賣了,或者放出去。”
他把目光投向廠房裡的那些裝置。
未來的主打產品必須清晰。寒杉,桂花釀,藏鋒這三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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