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闊指著陳東,手指頭都在抖,“臥槽,你特麼這麼大個老闆,在這跟我計較一張千把塊的機票?你的格局呢!”
面對指責,陳東毫無愧色,反而理直氣壯地回道,“老趙,賬不能這麼算。我這是因公出差,報銷合情合理。再說了,該省省該花花嘛,哪能像你這種三花少東家大手大腳。”
趙闊翻了個巨大的白眼,覺得跟這貨探討消費觀簡直是對牛彈琴。
“我服了。牛逼!你真牛逼!”
趙闊揉了揉太陽穴,無奈妥協,“我給你買!行了吧?不僅包機票,我還給你買頭等艙!真特麼倒了八輩子血黴,攤上你這麼個摳門的合夥人。晚點航班資訊發你手機上。”
“那感情好!”
陳東臉上瞬間堆滿燦爛的笑容,揮了揮手,“老趙敞亮!慢走啊,路上注意安全,別超速!”
“閉嘴吧你。”
趙闊罵罵咧咧地拉開車門坐了進去。一腳底板油衝出了院子。
……
三天後。清晨的陽光斜斜地灑在鎮子老街上。
陳東的臥室裡,唐蘭正手腳麻利地往一個巨大的行李箱裡塞東西。
“媽,真不用帶這麼多。我就去個四五天,你這架勢怎麼弄得我像去京城插隊落戶一樣。”陳東站在一旁,手裡端著碗剛盛的白粥,看著箱子裡快要溢位來的密封袋,一陣頭大。
“你懂個屁。不帶過去到了那邊你又要重新買。”唐蘭頭都沒抬。
陳豐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拿著塊軟布,正在小心翼翼地擦拭他那根新買的黑坑魚竿。
“你別聽你媽瞎操心。”
陳豐對著魚竿吹了口氣,“東子現在是大老闆,到了京城有的是人排著隊請他吃飯,哪能餓著。東子,這趟去了好好幹,咱們老陳家的名聲,全靠你這手藝打出去了。”
“爸,你這重心完全偏了吧。你是關心我還是關心酒?”陳東一口喝完碗裡的粥。
“那肯定是關心酒啊。”
陳豐嘿嘿一笑,“行了,你趕緊出發吧,別耽誤我的吉時。今天天氣好,我非得去漁場把老闆盤得倒貼不可。”
陳東翻了個白眼,無奈地拉上行李箱拉鍊。
開車離開家,陳東去了一趟廠裡,準備拿一瓶擎天,以備不時之需。
廠裡,張鐵站在一號機前,目光專注地盯著螢幕上的溫度引數。李鋼則蹲在角落裡,手裡拿著抹布,正細緻地擦拭著那三個黑不溜秋的時間加速壇。
“老闆。”看到陳東走進來,兩個仿生人立刻放下手裡的活。
“我今天去京城出趟遠門。”
陳東把行李箱立在門邊,神色嚴肅地叮囑,“廠裡的事這幾天全交給你倆了。偶爾有人來拉貨,清單我發手機上了,照著數搬。”
“明白。”張鐵點點頭。
“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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