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萱湊近了幾分,溫熱的呼吸打在陳東耳邊說道,“接下來幾天,你歸我了。陪我在這邊好好玩幾天,買點東西,散散心。”
“行。”陳東點頭答應,反正來都來了。
柳萱踢掉腳上的拖鞋,腳趾輕輕點了點陳東的小腿,“那你還不下去把你房間退了?把東西搬上來。”
陳東挑了挑眉,“這麼迫不及待?”
“我是怕你一個人在樓下孤單。”
柳萱笑得有些狡黠,食指在陳東胸口畫了個圈,“去吧,姐姐等你。”
陳東站起身,拿出門卡下樓。
十五分鐘後,他拖著行李箱重新回到十一樓的套房。
柳萱這會兒正靠在床頭看平板裡的財務報表,戴著一副黑框防輻射眼鏡,多了一分知性美。看著陳東把行李箱推到衣帽間,她摘下眼鏡,揉了揉眼角。
“動作還挺快。”柳萱把平板扔到床頭櫃上,掀開半邊被子,拍了拍床墊。
陳東走過去,拉開行李箱的拉鍊,開始往外拿換洗衣物。
柳萱單手託著腮,饒有興致地看著他的背影,調笑道,“我說陳東弟弟。”
“嗯?”陳東回頭疑惑道。
“昨晚折騰到凌晨三四點,今天又忙了一天,晚上還去應酬。”
柳萱故意拖長了尾音,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今晚,你還能行嗎?要是累了,姐姐借個肩膀給你靠靠,咱們純聊天也行啊。”
陳東整理衣服的手一停。
被一個女人問“還能行嗎”,這對任何一個正常男人來說,都是絕對無法容忍的挑釁。
陳東轉過身,看著靠在床頭笑得花枝亂顫的柳萱,沒說話。
他面無表情地轉回去,在一堆衣物裡翻找了一下。
很快,他直起腰,手裡多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通體黑金描底的玻璃酒瓶。瓶身設計得極為古樸霸氣,裡面琥珀色的酒液隨著陳東的動作微微晃動。
陳東拿著瓶子,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柳萱。
柳萱的目光落在那個瓶子上,先是愣了一下,覺得這包裝看著挺眼熟。
下一秒,柳萱眼睛瞬間瞪大。
“擎……擎天?”
“眼光不錯。”陳東擰開瓶蓋。
一股濃郁且霸道的藥香瞬間在房間裡彌散開來。沒有普通藥酒那種刺鼻的當歸味,反而帶著一種能直接點燃血液的燥熱感。
陳東拿過床頭櫃上的玻璃水杯,倒了小半杯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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