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陳東站起身,笑著握了握手。
“老王,你這體型,腿腳倒是一點不慢。”李副總也站起身,兩人握手時,李副總還在王胖子手背上拍了兩下,顯得極為親熱。
“那必須的,陳老弟的面子,我怎麼也得飛奔過來。”王胖子在陳東右側的單人沙發上擠下身子,跟著來的兩個隨從很識趣地去隔壁桌點東西去了。
服務員又端來一杯美式。
“老李,你們聊到哪了?”
王胖子抿了一口咖啡,目光掃過張總監的公文包,“沒打擾你們談正事吧?”
“沒談正事,週末就是喝喝茶,聯絡聯絡感情。”李副總面不改色道。
“那就好。”
王胖子轉頭看向陳東,“老弟,哥哥我就是個直腸子,有什麼話就敞開說了。”
王胖子身子前傾,壓低聲音道,“昨晚那兩瓶酒,我們周總親自嚐了。驚為天人。紅興對藏鋒這款酒非常看好。老弟你要是願意,紅興入股你的酒廠,佔股四十九,只要個名義。咱們合作成立一個新系列,叫紅興·藏鋒,走紅興的高階渠道網,利潤咱們對半劈。平時生產全歸你,紅興絕不干涉。你看怎麼樣?”
紅興·藏鋒。
這如意算盤打得,算盤珠子都快崩到陳東臉上了。
不管杏華村是想全資收購還是控股五十一,不管紅興是想入股四十九還是隻要個名義。這兩家國內排名前列的白酒巨頭,核心訴求其實都是一樣的。
吞併。
他們要把藏鋒這個品質碾壓級別的酒,變成他們大廠自己的王牌。借陳東的手,去打他們的高階市場戰役。一旦掛上了“紅興”或者“杏華村”的字首,藏鋒就再也不是陳東的藏鋒了。
“王總,您這條件開得,我聽著都心動。”
陳東靠在沙發上認真說道,“紅興和杏華村,那都是咱們國內酒業的定海神針。能被兩位看重,是我陳記酒廠的福分。”
“不過吧。”
陳東話鋒一轉,嘆了口氣道,“兩位老哥,你們可能沒理解我剛才和李總說的話。”
“哦?老弟細說。”王胖子豎起耳朵。
陳東攤開手,一臉無奈道,“酒是好酒,技術也有。但我缺原料啊。”
“紫霜豌豆?”王胖子一愣。顯然他們化驗室也出了結果。
“對。”
陳東認真點頭道,“極品紫霜豌豆,一年也就那麼點產量。你們紅興和杏華村的盤子多大?那是面向全國的。你們要是跟我簽了合作,回頭全國各地的經銷商來要貨,你們交不出貨,那不是砸你們自家的招牌嗎?”
王胖子和李副總對視一眼。
之前陳東說的兩千斤產能,說少不少,但放在大廠的全國渠道里,那就是撒進大海里的一把鹽。連個水花都翻不起來。
“這都不是事。”
王胖子擺擺手道,“產能不足可以走飢餓營銷,專門供應高階商務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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