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
飯桌上安靜了三秒。
王超群剛夾起來的一塊酥肉“吧嗒”掉在了桌子上。
趙闊瞪圓了眼睛,指著自己的鼻子,“我?給你當總經理?老陳,你沒發燒吧?”
“你看我像開玩笑嗎?”陳東靠在椅背上,老神在在。
趙闊氣笑了,“不是,兄弟。我放著自家的大盤子不管,再說,我現在還管著寒杉呢,跑來給你當打工仔?”
“哎,話不能這麼說。”
陳東慢條斯理地倒了杯茶,遞過去,“你在三花,那就是個少爺。不管你幹出多大成績,別人都說你是靠你爹,對不對?”
趙闊愣了一下,嘴唇動了動,沒反駁。
陳東繼續忽悠道,“但你來我這就不一樣了。集團初建,你是從龍之臣。是你趙闊憑藉自己的能力,一手搭建起一個商業帝國。等以後咱們的酒賣到納斯達克敲鐘的時候,你再站在你家老爺子面前,那是什麼排面?”
王超群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鼓起掌來,“東子,你這口條不去搞傳銷可惜了,聽得老子都想把深市的業務賣了回來跟你幹。”
“你邊去,沒你份。”陳東瞪了胖子一眼,再次看向趙闊。
趙闊不傻,他知道陳東在畫大餅。但他看著陳東那鎮定自若的眼神,又想起這半年來,陳東一次又一次拿出的那些好酒。
藏鋒,寒杉,擎天。
隨便拿出一個,都能在白酒界掀起腥風血雨。
陳東的技術,配上自己的渠道加管理。這個想象空間,極大。
趙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當總經理可以。”
趙闊把茶杯重重頓在桌上,“但我不打白工。寒杉的股份不變,新集團的乾股,你怎麼算?”
陳東咧嘴笑了。不怕你提條件,就怕你不上鉤。
陳東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寒杉還是那個比例。新集團,我給你百分之十的股份。別嫌少,我這集團裡的資產,可是包括了藏鋒和果酒,外加以後所有的新品。”
百分之十,聽著不多,但考慮到未來巨大的產能擴張,這是一筆大數字。
趙闊雖然心動,卻也不急,慢慢開口道,“我還有個條件。”
陳東饒有興致的看著趙闊。“說說看。”
“我的基本工資用擎天來發。我不多要,一個月10瓶。”趙闊笑眯眯道。
陳東翻了個白眼,“5瓶。”
“成交。”
王超群在旁邊拍著大腿:“哎不是,你們倆這就定了?我呢?我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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