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群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那幫女人喝起來簡直不把錢當錢。昨天帝豪會所那邊也打電話來催貨,我也是服了。”
“老張那邊的基酒供得上嗎?”陳東問。
“供得上。你那個張富貴也是個狠人,每天一千五百斤基酒雷打不動送過來。”
王超群拿起礦泉水瓶灌了半瓶,“東子,你說咱們要不再加兩條生產線?”
“不急。”
陳東擺擺手道,“質量卡死是第一位。你先穩住現在的產量。”
王超群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行,聽你的。對了,你今天過來視察什麼?”
“我視察個屁,我放假。”
陳東轉過身,背對著王超群揮了揮手,“我去市裡待幾天。這邊你守著。”
王超群瞪大眼睛,看著陳東遠去的背影。
“特麼的!同樣的開酒廠,怎麼兩個人完全不一樣呢!”
下午四點。
桂市市中心。
陳東把車停在一個高檔小區的地下車庫。
熟練地走進電梯,按下樓層。
密碼鎖“滴”的一聲彈開。屋裡冷氣開得很足。
客廳巨大的落地窗前,柳萱正穿著一件真絲吊帶睡裙,光著腳踩在瑜伽墊上拉伸。
聽見開門聲,柳萱沒有回頭,依然保持著高難度的下腰動作。
“陳老闆,今天吹的什麼風,有空過來看我?”柳萱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
陳東換上拖鞋,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半杯冰水。
“來你這避避暑。”陳東靠在吧檯上,目光毫不避諱地掃過柳萱緊繃的背部線條。
柳萱緩緩收起動作,站起身。睡裙貼著肌膚,勾勒出傲人的曲線。她轉身走過來,拿過陳東手裡的水杯,抿了一口。
“對了,果酒那邊的賬,我昨天讓人結給王超群了。”柳萱靠在陳東旁邊的吧檯上,側頭看著他說道。
陳東點點頭道,“現在那邊我不管,你安排人和他對接就行。”
柳萱轉過身,雙手撐在吧檯上,突然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碰到陳東的下巴。
一股好聞的沐浴露香味混著屬於柳萱獨有的成熟氣息撲面而來。
柳萱穿著睡袍,從廚房端了兩杯溫牛奶走過來。
她臉色紅潤,眼角的春意還未完全散去。把牛奶放在茶几上,她順勢在陳東身邊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