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走回來,在老闆椅上坐下,“魔都那邊的款不是早打過來了嗎?”
“不是魔都,是京城!”
趙闊興奮地坐直了身子,興高采烈道,“你記不記得半個月前,我從庫房拿了兩罈子驚蟄給我家老頭子?”
“記得啊怎麼了?”陳東點頭道。
趙闊一拍大腿道,“老頭子帶著那兩壇酒,跑去京城參加了一個什麼行業商會的老朋友聚局。你猜怎麼著?”
陳東笑了,“老頭子裝杯成功了?”
“大獲全勝啊!”
趙闊繪聲繪色地比劃著,“老頭子把驚蟄一開,蓋子一掀,那香味直接把隔壁包廂的幾個大老闆都給饞過來了。一幫身價幾十上百億的人,為了搶最後那點底子,差點沒在酒桌上打起來!”
陳東對這個結果毫不意外。驚蟄的底子加上時間加速壇的老窖醇化,對那些喝慣了傳統高階酒的舌頭來說,絕對是降維打擊。
“所以呢?來單子了?”
“來大單子了!”
趙闊從兜裡掏出手機,翻出一個號碼在陳東面前晃了晃,“京城鼎盛集團的董事長,梁胖子……哦不,梁鼎豐。名下連鎖高奢酒店,頂級私人會所遍佈華北。昨晚大半夜給我家老頭子打電話,死活要到了我的聯絡方式。今天一大早就給我打過來了。”
“他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想見你,想談合作唄。”
趙闊嘿嘿一笑,“他那意思,是想把華北區的驚蟄代理權給盤下來。”
陳東摸了摸下巴,“人到哪了?”
“估計已經在飛機上了。”
趙闊看了一眼手錶說道,“這老小子急得很,生怕這塊肥肉被別人叼走。大概下午兩點能到咱們廠。”
下午兩點。陳記集團,一樓VIP會客廳。
陳東和趙闊坐在沙發上。舒清清端著兩杯泡好的寒龍泉清茶,輕輕放在茶几上,然後安靜地退到一旁。
門被推開,行政部的主管引著一個身材圓潤,穿著一套寬鬆唐裝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哎喲,這位就是陳董吧?久仰大名,如雷貫耳啊!”梁鼎豐一進門,直接略過趙闊,大步跨上前,雙手握住陳東的手,熱情得像失散多年的親兄弟。
“梁總客氣了,大老遠飛過來,辛苦。”
陳東笑著抽回手,指了指對面的沙發,“坐下喝口茶。”
梁鼎豐依言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睛一亮,“好水!陳董這地方,真是物華天寶。”
寒暄了兩句,梁鼎豐也是個痛快人,直接切入正題。
“陳董,趙總。”
梁鼎豐放下茶杯,手裡的核桃停止了轉動,臉色認真起來,“我老梁是個直腸子,咱們就不繞彎子了。昨天在老趙董的局上,我有幸嚐了一口貴廠的驚蟄。那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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