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衛東和劉建邦對視一眼,心裡同時豎了個大拇指。
他們都是生意場上的人精,陳東這種醜話說在前面,親兄弟明算賬的做法,最符合他們的胃口。
“東子敞亮!”
林衛東端起茶杯,“你既然這麼說了,老哥也不跟你客套。按市場行情,我不賺你黑心錢,但也得留點利潤給底下的工人發獎金。我下午就讓人做預算表。”
劉建邦也跟著點頭,“土方這塊簡單,我按方量給你報。絕對是桂市最公道的價格。”
“那就這麼定了。”
陳東笑眯眯地舉起杯子,“具體的合同和預算,你們直接找趙總對接。我只管付錢和驗收。”
趙闊在旁邊無奈地嘆了口氣,認命地掏出記事本。
正事談完,包廂裡的氣氛瞬間輕鬆下來。
陳東吩咐服務員上菜。不多時,福記老闆李長福聽到訊息,親自端著一盤招牌清蒸石斑走了進來。
“東子來了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李長福放下菜,笑呵呵地打招呼。
“臨時起意,就不折騰李叔了。”陳東笑道。
“你這叫什麼話。”
李長福轉頭看向林衛東,“林總,這是談大生意呢?”
“東子的新酒廠要動工了。”林衛東笑道。
李長福眼睛一亮,“新酒廠?那東子,以後這酒的產量是不是能多點?我現在酒樓裡的寒杉天天被人催著要,根本不夠賣啊!”
“放心李叔。”
陳東給李長福倒了杯茶,“新廠一建好,產量至少翻幾倍。到時候少不了的。”
“有你這句話就行!”李長福大笑。
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期間,幾人也沒有強行勸酒,陳東下午還要開車,以茶代酒應付過去。
下午三點,飯局散場。
林衛東和劉建邦拿著圖紙副本,興沖沖地回去調集人手做預算了。看他們那架勢,恨不得明天就把挖掘機開到和平鎮去。
趙闊站在酒樓門口,被冷風一吹,打了個哆嗦。
“老陳,施工隊算是搞定了。”
趙闊緊了緊衣領,“預算一齣,打款開工。”
“是啊。”陳東看著街上的車流,長出一口氣。
從繼承那個已經倒閉的小作坊,到現在一萬五千平的新地皮即將動土,中間也不過才一年的時間。
趙闊站在臺階上,剛吃飽喝足的紅潤臉色瞬間被吹白了幾分。他緊了緊定製的大衣領口,沒忍住打了個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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