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建邦揮揮手,轉身往工地跑去,“東子,老哥幹活去了!”
不到兩分鐘,工地上就傳來了劉建邦那中氣十足的大嗓門,“一號機往左切兩米!二號車別在那杵著,趕緊過去接土!都給老子精神點,這幾天誰要是敢磨洋工,老子把他填進去打地基!”
轟隆隆的機械聲響徹荒地。劉建邦站在土堆上親自指揮,幹勁大得像被打了興奮劑。
陳東站在廠門口看了會兒,笑著搖了搖頭。這老哥哥,性子還是這麼直。轉身走回休息室,陳東摸出手機,先撥通了王超群的電話。
“嘟……嘟……”
電話響了三聲被接起。
“東子,怎麼個事兒?”電話那頭,王超群的聲音透著一股沒睡醒的沙啞,背景音裡隱約還有女人翻身的動靜。
陳東往躺椅上一靠,“你小子悠著點吧,早晚死在女人肚皮上。趕緊滾過來,你的偉哥出了。”
“臥槽!”
王超群那邊的音量瞬間提高了,緊接著是重物落地的聲音,聽動靜像是他直接從床上滾下來了,“擎天出了?!義父!你等著,我現在過來,二十分鐘!”
“別超速。”
陳東懶得聽他胡扯,直接掛了電話。接著又撥給了趙闊。
“老趙,來廠裡一趟,你要的擎天裝瓶了。”
趙闊的回覆比王超群穩重多了,但語氣裡也壓不住激動:“馬上。我正好在去鎮上的路上,等我半個小時。”
不一會兒。
一輛賓士大G和一輛保時捷帕拉梅拉幾乎是前後腳在酒廠門口停下。
王超群連車門都沒來得及鎖,就衝進了廠區。趙闊緊隨其後,手裡還拎著個真皮公文包。
兩人一進休息室,目光不約而同地鎖定了角落裡那幾個箱子,以及散落在桌上的十個黑金描底瓷瓶。空氣中那股直衝天靈蓋的奇異藥香,讓兩人同時嚥了口口水。
“老陳,這……”王超群湊到桌前,盯著瓶身上的“擎天”兩個字,眼睛直冒綠光,手伸出去又縮回來,像在看什麼稀世珍寶。
陳東指了指桌子,“左邊五瓶是老趙的,右邊五瓶是你的。一人五瓶,一滴都不多。拿完趕緊滾蛋。”
“五瓶!”
王超群二話不說,脫下身上的夾克,把那五個黑金瓷瓶小心翼翼地包在衣服裡,打了個結死死抱在懷裡,“東子,我真是愛死你了!你不知道,最近帝豪新來了幾個懂事的技師,我這腰痠得連下車都得扶門框。有了這玩意,我今晚必須讓她們知道什麼叫殘忍!”
趙闊沒理會王超群的騷話,動作利索地把屬於自己的五瓶裝進公文包裡,拉上拉鍊,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老頭子這兩天催得我都快神經衰弱了。”
趙闊在陳東對面的椅子上坐下,自己動手倒了杯茶,“現在總算能交差了。這酒的藥香,感覺比上次拿出來的還要濃。”
陳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向趙闊,“都是錯覺,說正事。陳明和江秋水都到位了嗎?”
趙闊喝了口茶,臉色認真起來,“到位了。之前就已經和他們碰過了,今天早上已經到市裡那個半層的臨時辦公點報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