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壓低聲音,指了指被李鋼和張鐵護在中間的白瓷瓶,“那裡面裝的啥?連防彈玻璃都用上了。”
陳東順著他的手指看了一眼,笑了笑,“一點不成熟的新產品,見笑了。”
“新產品?”
劉總眼睛一亮,湊過來,“啥香型?度數多少?陳總,你這已經把米香型市場攪得天翻地覆了,這新酒不會又是衝著高階去的吧?”
陳東彈了彈菸灰,“濃香型。五糧工藝的。”
這話一齣,王大拿幾人對視一眼,心裡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這小子,剛把米香玩明白,現在直接跨界搞濃香了?
作為老一輩釀酒人,他們太清楚濃香型白酒的門檻有多高。沒個幾十年的老窖池,根本釀不出好酒。
“陳總,這酒……”王大拿搓了搓手,喉結滾動了一下。他不僅是個酒商,更是個老酒鬼。能讓陳東擺在防彈玻璃裡當鎮廠之寶的濃香,那得是什麼滋味?
“老王,別想了。”
陳東笑著打斷他,指了指那塊立牌,“上面寫著呢,非賣品。產能沒跟上,就出了一百瓶,還在廠裡埋著呢。就這一瓶拿出來撐撐場面。”
王大拿有些失望,但沒敢擺前輩架子。大家都是做生意的,規矩懂。
他看了看周圍的人潮,“行,陳總辦事有講究。不賣也行,那寒杉總有貨吧?我帶了幾位老主顧來逛展,他們指名道姓要弄點回去。先給我來個十箱?”
陳東樂了,“王總,你這是來我這進貨來了啊。十箱真沒有。我這展臺備的寒杉,是用來給零散客戶品鑑的。你要真想拿貨,出門左拐找我們趙總。”
王大拿趕緊擺手,笑著開脫,“不開玩笑了。我知道你這貨現在線上都搶斷手,不為難你。”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右邊那排低調的展架,“那那個藏鋒,我剛才看上面標價兩千?這又是什麼路數?”
“高階清香。”
陳東拿過三個小玻璃杯,走到展架前擰開一瓶藏鋒,倒了三杯推過去,“來,王總,劉總,既然來了,喝杯水再走。”
老王端起杯子。
酒液清亮粘稠,拉絲不斷。
他抿了一口,閉上眼睛。幾秒後,王大拿長長地嘆了口氣,睜開眼時,滿臉苦笑。
“老劉,別喝了。”
王大拿把空杯子放下,“再喝,回去咱們自己家釀的那些玩意兒,就真成馬尿了。”
劉總端著杯子,滿臉震驚,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外行喝熱鬧,內行喝門道。這一口藏鋒,乾淨純粹到讓人挑不出一絲毛病。
“陳總,服了。徹底服了。”
王大拿豎起大拇指,“以後在這片地界,陳記就是龍頭。”
幾人寒暄了幾句,沒好意思多待,知道陳東這邊忙,識趣地拱手告辭。
。裡子椅回窩續繼東陳,拿大王走送
。了多更而反,沒僅不人的裡館場主,午中了到間時
。陣一來傳口廳展,時這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