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青山笑了笑,“這品質,不貴。但老頭子今天不饞清香。”
他再次指向那玻璃罩裡的白瓷瓶。
“五糧工藝,三百年老窖發酵。”
齊青山盯著陳東,“我聞過泥窖發酵的味,也喝過幾十年老熟的濃香。你這玻璃罩裡,一點味兒都沒漏。老頭子我今天厚著臉皮,想開開眼。不知陳老闆能不能給個面子?”
陳東面露難色,指了指那塊牌子。
“老爺子,不是我不給面子。您看這牌子上寫著呢,非賣品,僅供觀賞。”
齊青山哈哈一笑,指著陳東道,“你把它放在整個展會最顯眼的地方,不就是為了饞人嗎?如今老頭子我被你饞得心癢癢,你倒端起架子來了。說吧,這酒,到底賣不賣?”
陳東嘆了口氣,一副做了巨大讓步的表情。
“得,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您老既然都開了這個口,我還能真把您往外趕不成?但咱們事先說好,這酒,出窖就這一百瓶,目前正處於老熟階段,性子烈。”
陳東走回防彈玻璃罩前。
李鋼立刻會意,從口袋裡摸出一把鑰匙,打開了玻璃罩上的鎖釦。
防彈玻璃升起。
陳東伸手拿出那瓶白瓷瓶。瓶塞剛一拔出。
“轟!”
一股極其霸道的複合老窖香,彷彿被封印許久的兇獸,瞬間充斥了方圓幾米的空氣。那不是刺鼻的酒精味,而是帶著甜、綿、淨、長,極具穿透力的五糧醇香。
旁邊的蘇晴原本正在做直播總結,聞到這味,直接連詞都忘了,呆呆地看著陳東手裡的瓶子。
齊青山的眼睛在這一刻徹底亮了,連手都在微微發抖。
“這味……這味不對……”
齊青山喃喃自語道,“這絕不是幾十年窖池能出的味兒,這是……真傢伙!”
陳東拿過一個乾淨的小瓷杯,手腕微傾,倒了一個杯底的量,遞給齊青山。
“老爺子,您慢點。這酒還沒完全褪去火氣。”
齊青山如獲至寶般接過杯子。他甚至都沒捨得先看酒花,直接仰頭倒入嘴裡。
“嘶!”
老頭閉著眼,臉上的表情極為豐富。先是震驚,接著是迷醉,最後化為一種難以言喻的舒暢。
“好!”齊青山猛地睜開眼,一聲大喝,把旁邊的中年男人嚇了一跳。
“好酒!好霸道的驚蟄!”
齊青山手掌拍在吧檯上,“綿甜淨爽,香味協調!入喉如刀,回甘如蜜!”
腦海中,系統的聲音適時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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