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開著那輛哈弗大狗,熟練地停在鎮上老家樓下。
王大發推開車門,夾著個公文包,手裡捏著皮尺,抬頭打量了一下這棟有些年頭的老居民樓,忍不住吧唧了一下嘴,“小兄弟,你這老房子確實夠老的。不過放心,交給我大發,半個月給你整得跟商品房一樣。”
“那就全仰仗大發哥了。”陳東笑著帶頭走上樓梯。
屋裡,陳豐正穿著跨欄背心,靠在舊沙發上看報紙。唐蘭端著一盤切好的冰鎮西瓜從廚房出來。
“爸,媽。”
陳東走進門說道,“這是鎮上大發裝飾的王老闆,我找來給咱家翻新房子的。”
唐蘭一聽,疑惑道,“翻新?好端端的翻什麼新,這不還能住嗎?你這孩子,有錢也不能這麼瞎造啊!”
“媽,這牆皮都掉到飯碗裡了,早就該弄了。”
陳東拿起一塊西瓜咬了一口,“正好這幾天開工,給你們安排點別的活動。”
陳豐放下報紙,扶了扶老花鏡,看了眼王大發,客氣道,“王老闆是吧?來,先吃塊瓜解解暑。”
“哎,謝謝叔。”
王大發滿臉堆笑,沒接西瓜,而是麻利地從包裡抽出皮尺,“我先幹活,量完尺寸咱們再出方案。”
王大發一邊拿著皮尺在客廳裡比劃,一邊跟陳豐搭話,“叔,您是個有福氣的人啊。兒子孝順,知道給您老兩口翻新房子。”
陳豐笑道,“那是。”
王大發量到電視櫃旁邊,眼尖地看到櫃子底下的角落裡,隨意地堆著三個包裝精緻的木盒。盒子上印著幾個燙金大字:藏鋒。
他眼睛一下子瞪圓了,手裡的皮尺都忘了收。
“我的乖乖,叔,您老這是深藏不露啊!”
王大發蹲下身,指著那幾個木盒,“陳記集團的藏鋒?這快四千塊一瓶的尖貨,您這兒怎麼堆得跟收破爛似的?”
陳豐笑了笑,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水,“好喝就多喝點唄。小東平時回來,車後備箱裡隨便拿的。這不,昨天剛又搬了兩箱回來。”
王大發倒吸一口涼氣。
他轉過頭,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著陳東。
“小兄弟,你這……”
王大發壓低聲音,一副過來人的語氣,“你在陳記集團上班吧?就算再怎麼近水樓臺,也不能往家裡順這麼多高檔酒啊!這要是被查出來,那可是要吃牢飯的!”
“順?”
陳豐樂出了聲,指著陳東說道,“他自己的酒,他順什麼?這鎮後面的陳記集團就是他開的啊。”
空氣突然安靜了。
王大發保持著蹲在地上的姿勢,脖子一卡一卡地轉過來,目光在陳東和陳豐之間來回掃視。
“叔……您、您說啥?”王大發嚥了口唾沫。
”。長事董的團集記陳。啊東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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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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