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怎麼說?”陳東被勾起了一點興趣。
“看他們晚上喝什麼酒唄。”
御姐輕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八卦,“以前來我們會所的那些老闆,身上都是一股子茅臺或者洋酒的味兒。最近這段時間變了。那些真正的大老闆,身上都是一股特別醇的酒香。”
底下的江南妹子連連點頭,插嘴道,“對對對!我上次服務一個做地產的大老闆,他喝醉了拉著我吹牛,說他那晚喝的酒叫什麼……驚蟄!說要大幾千一瓶呢,還買不到現貨!”
御姐接著說道,“不光是驚蟄。聽說還有一款叫寒杉的,現在市面上的黃牛都在加價收。聽說這酒都是從下面一個叫和平鎮的地方出來的。真是奇了怪了,一個鄉鎮還能出這種神仙水。”
江南妹子撇撇嘴,“那些老闆一喝高了就愛吹,誰知道是不是真的。”
陳東趴在床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是真的。和平鎮那地方,風水好,出好酒正常。”
“老闆您也喝過?”御姐的手指在陳東背上彈鋼琴似的敲擊,帶來一陣酥麻感。
“喝過兩口。”
陳東漫不經心道,“也就那樣吧。”
“哇,那老闆您肯定也很有實力。”江南妹子眼神亮晶晶的,捏腳的動作更賣力了。
“行了,不說這些。”
陳東扭了扭脖子說道,“光這麼幹捏有點乏味啊,馬總不是說你們手藝絕活多嗎?拿出來亮亮。”
北方御姐輕笑一聲,手指順著陳東的脊柱滑到腰眼,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老闆急什麼,前戲做足了,正餐才好吃嘛。”
她拍了拍陳東的肩膀輕聲道,“趴好別動,我們去準備點工具。”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門。
包間裡安靜下來,只有角落裡的香薰機吐著淡淡的白霧,陳東舒服地嘆了口氣。
沒過兩分鐘,門推開了。
一陣輕快的腳步聲走近。陳東偏過頭,看著江南妹子端著一個銀色的不鏽鋼托盤走過來。托盤上放著幾樣東西。
一瓶高檔精油,幾袋超市裡常見的草莓味跳跳糖,還有兩個果凍。旁邊甚至還放著個裝著碎冰塊的玻璃碗。
陳東感嘆道,“這會所的服務還真周到,半夜還管夜宵?”
“老闆真逗。”
北方御姐從後面走上來,反手把包間的門鎖“吧嗒”一聲反鎖上,順手把空調溫度調低了兩度,“這可不是給您當零食吃的。”
她走過來,拿起那瓶精油,在掌心搓熱。
“那這是幹嘛的?”陳東翻了個身,似笑非笑地看著兩人。
“老闆,趴回去。”
江南妹子嬌嗔了一聲,伸手把陳東按回枕頭上,“咱們馬總可是花了高價送我們去外地進修學來的。今晚您就好好體會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