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闊愣住了。
他看了看檔案袋,又抬頭看陳東,滿臉疑惑。
“紅酒瓶?你要搞果酒的新包裝?”趙闊問道。
“不是果酒。”
陳東端起保溫杯喝了口寒龍泉,“正兒八經的紅酒。”
趙闊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幾步走到辦公桌前。
“東子,你沒開玩笑?紅酒?”
趙闊瞪大眼睛,“這玩意兒跟白酒完全是兩個賽道。老外把持紅酒市場幾百年了,什麼列級名莊,什麼原產地風土,全是一套嚴絲合縫的鄙視鏈。咱們桂市這氣候連根好葡萄藤都種不活,你去哪搞原漿?”
“原料你別管,我自有渠道。”
陳東敲了敲桌面,“五糧的李耀華不是要拉我們出海嗎?驚蟄是敲門磚,後續不做紅酒太可惜了。”
趙闊深吸一口氣。換做別人說這話,他早懟回去了。但眼前這人是陳東。
趙闊臉上重新浮現出笑容,越來越燦爛,最後忍不住搓了搓手。
“我就知道你小子憋著壞!連洋鬼子的飯碗你都要搶。行,這活兒我接了。你想要什麼風格的瓶子?”趙闊拉開椅子坐下。
“極簡,高階。”
陳東說出要求,“名字我定好了,叫‘星空’。瓶身不需要貼那些花裡胡哨的紙質酒標。我要求把‘星空’兩個字直接做成鉑金浮雕,鑲嵌在玻璃上。瓶底要做得極其厚重,拿在手裡要有壓迫感。”
趙闊皺起眉頭思考片刻。
“鉑金浮雕?這成本可就上天了。”
陳東靠在椅背上說道,“沒事,先把設計方案做出來。”
趙闊點頭道,“我這就回去召集設計團隊閉門開會。一週內,絕對把方案端到你桌上。”
趙闊雷厲風行,拿起檔案袋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他停下腳步回頭。
“東子,這紅酒你是不是已經釀下去了?”
“在十七號機旁邊的陳化室。”陳東沒有隱瞞。
“多久開壇?”
“剛好一週後。”
“到時候我必須第一個嘗。”趙闊嚥了口唾沫,推門離開。
辦公室恢復安靜。
陳東調出系統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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